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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6章 空无印记缓缓成型（第2页）

漆黑魂丝不再游离侵蚀，彻底化作温顺的本源水流，顺着顾川的经脉、血肉、神魂缓慢流淌，被他从容吞噬、完美吸纳、彻底炼化。

丹田内浑厚的大罗灵力悄然蜕变，澄澈灵力深处，多了一缕纯粹深邃的漆黑光泽，灵力质感愈发凝练厚重，道韵层次远超同阶修士。

黑灰交织，泾渭分明，却又相融共生。

下一瞬，顾川眼中的世界，彻底改写。

肉眼所见的一切，层层褪色、剥离浮华。

浑浊发黑的湖水褪去污绿煞气，变得通透暗沉；

堆积如山的骸骨洗去污浊血泥，化作纯粹灰白；

周遭飘动的怨灵残魂动作凝滞，在他眼中化作无数摇摇欲坠的透明虚影。

他能清晰看见每一只怨灵身上淡淡的虚无烙印，能看透尸骨之内残留的寂灭纹路，能看穿岩层之下古老破碎的阵眼，甚至能模糊窥见界膜之外，那片无边死寂、晦暗无垠的域外荒墟。

视线穿透物质，视线看透本质。

这是空无馈赠的第一份天赋，即虚无真视！

顾川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干净修长，骨节分明，皮肉光洁无瑕，没有一丝伤痕瑕疵，腕骨处萦绕着淡淡的灰色寂灭纹路。

他指尖轻轻一弹，动作轻柔散漫，姿态从容优雅。

没有灵光爆发，没有轰鸣巨响，没有磅礴威压。

指尖前方三尺处，一块拳头大小的残破骨片骤然停滞。

骨片没有炸裂，没有粉碎，没有碎屑飘散。

它先是褪去惨白枯涩的色泽，化作纯粹的灰白，随后边缘缓缓虚化、透明，最后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悄无声息

消散在湖水淤泥之中。

地面之上，没有骨粉、没有残渣、没有半点留存痕迹。

就连这块骨片原本留存于天地间的气运印记、存在轨迹，也被彻底抹除，消散无形。

顾川眸光微动，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惊艳，神色平静淡然，却难掩心中狂喜。

他清晰感知到，方才那一瞬，自己并非打碎骨片，而是以自身道韵，否定了这块骨片的存在。

简单、粗暴、无解。

这，就是空无法则。

“原来如此啊，”

顾川低声呢喃，嗓音清冽温润，语气透彻从容，带着洞悉大道的明悟。

“寂灭为终末，空无为先天。”

“寂灭斩万物有形，空无否万物有因。”

呢喃落下的瞬间，他周身骤然掀起一圈柔和的漆黑波纹。

波纹缓慢扩散，所过之处，湖水凝滞，淤泥硬化，游荡的残魂僵直不动，整片断层空间陷入静谧的静止状态。

他眉心之处，一枚极其细微、漆黑透明的空无印记缓缓成型。

印记没有固定形状，时而凝聚圆点，时而扭曲雾团，那是属于虚无主宰的本源道印，如今剥离主宰掌控，永久烙印在顾川的神魂本源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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