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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维鼎朗声道,“我这次来北京,主要是参加明天的一个座谈会。
具体行程还要协调。”
他看到学生们眼中的失望,话锋一转:“但是,我答应大家,如果这次时间如果安排不过来,下次我来北京,一定专门安排时间和同学们交流。”
“清北、人大、北理工……只要是真诚想探討学问、交流思想的,我都欢迎。”
掌声再次雷动。
这时,几辆轿车艰难地穿过人群驶来。
车上匆匆下来几个人,为首的是清北的教务长和北邮的副校长。
他们接到电话后第一时间赶来了。
“邵先生!
欢迎欢迎!”
清北教务长握著邵维鼎的手,“我们清北师生,一直盼望能有机会向您请教!”
北邮副校长不甘示弱:“邵先生,我们北邮已经准备好了礼堂,隨时欢迎您来讲座!”
看著这两位德高望重的学者为了“抢人”
而爭相表態,现场响起善意的笑声。
那种八十年代特有的、单纯而热烈的氛围,瀰漫在整条街道上空。
邵维鼎在眾人的簇拥下,艰难地走向车队。
学生们自发地让出一条通道,但目光始终追隨著他。
上车前,邵维鼎回头看了一眼。
夕阳的余暉洒在中关村简陋的街道上,洒在这些年轻的面孔上。
他们眼中有关切国家未来的沉重,更有改变命运的渴望。
那一刻,邵维鼎更加確信自己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技术要转移,產业要布局,但最重要的是——人。
这些年轻人,才是中国未来真正的底气。
车队缓缓驶离时,他透过车窗,看到赵海军和周元翔还站在原地,用力朝他挥手。
“青筠。”
邵维鼎忽然开口。
“鼎少?”
“记下那两个学生的名字和学校。
以后我们內地的实习生计划、奖学金计划,优先考虑他们这样的学生。”
“是。”
车子匯入长安街的车流。
窗外,1983年燕京的黄昏正缓缓降临。
明天,那场將决定中国通信產业命运的座谈会,就要开始了。
而邵维鼎知道,他要带给这个国家的,不只是技术和资金。
更是一种信心!
中国人能在高科技领域站到世界最前沿的信心。
这种信心,或许就从今天中关村这些年轻人的眼睛里,已经开始生根发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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