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差点没得意的把尾巴翘上天,在幼驯染们面前,你一直都是这样好哄的啦。
这周的命题作文是家里的饮食生活,因为家人每天为孩子们准备便当会很辛苦,所以学校想要让学生们意识到这一点,因此也算是一篇观察日记。
特别讨厌作文的你顿时如临大敌,拿出前世昼夜刷题的架势就开始写作文,写着写着就有点犯困,只觉得眼前的字迹全部变成模糊的蝴蝶飞走了。
铅笔“啪嗒”
一声掉落到了桌面上,松田阵平听到了声音,一抬头就看到你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顿时有些无语,伸手拍了拍你。
“未来?未来?就算用睡觉逃避现实最后也是要写完的。”
你不为所动,一边含糊不清的呓语着,一边闭着眼打掉他的手:“别闹。”
萩原研二拿过你的作业本看了一下,脸上慢慢浮现出温柔的笑容:“小未来已经写完了。”
“今天怎么这么快!”
“因为写的是奶奶吧。”
那就不难理解了,松田阵平非常明白的点了点头,看了看你沉睡的容颜,又看了看另一个幼驯染,只觉得心头满满涨涨的,让人想要微笑的同时,也希望这样的时光就此定格。
他顿了顿,甩去这样莫名的想法,又再次提笔写起了自己的作业。
松田丈太郎在楼下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自己的手套,一边朝楼上走,一边喊:“阵平,你有没有看到我的——”
“小声一点。”
松田奈奈举起食指放在唇边,轻轻的“嘘”
了一声,用下巴隔空点了点那三个孩子,示意丈夫看过去。
松田丈太郎见他们已经累的睡着了,正靠在沙发上紧紧地依偎在一起呢,不由失笑:“三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到现在还是很好。”
“是啊,如果能一直这样要好下去就好了。”
友谊是很可贵的。
尤其是幼驯染,这种从小一起相伴着长大的关系,就更加弥足珍贵了。
如果永远不会遭到破坏就好了。
她由衷的如此希望。
终于和幼驯染们解决了端水问题的你,特别的开心,虽然他们好像并不那么认为,但是你才不管呢。
就连面对一向不喜欢的体育课,你都保持了难得的好心情。
虽然你从小就学拳击,运动量也很大,但是……你真的很讨厌跑步啊,尤其是长跑,甚至是马拉松!
这边的教育方式比较变态,是真的变态,先不提运动量的问题,光是耐寒训练就够让人无语的了。
你不愿再去回想,因为全部都是些痛苦至极的回忆。
在学校里开设游泳课也就算了,冬泳是人干的事吗!
在以前你是会在冬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就连水也只喝热水,来到这里以后,虽然随身带着保温杯,但是有时候不太方便就不得不喝凉水,因为日本不提供热水。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