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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峒道翻身醒过来的时候,却见外面天色尚且未到午时。
他周身都变得极其轻快,连日来疲倦不堪的思绪都格外清明:“……我这是只睡了一个时辰。”
周遭安安静静的,平日里活蹦乱跳的身影此刻也不见了。
张峒道有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最开始那么卑微可怜,难道都是装的吗?最近总觉得越来越豪放了,有时候还觉得好像在打什么坏主意——我是被骗了吗?”
他难得仔仔细细地在脑海里捋了一遍李平阳的言行,最后也不知道哪里叫他噗嗤一下没憋住又笑了起来,片刻后神态格外舒朗地自顾自嘀咕了一句:“说不定她本来就是这样活泼机灵的性格,只是之前因为生活说累才会陷入那种境地,毕竟如果她夫君……前夫君如果是杜褚那种人,从前她一定是要在家里做低伏小的,难免不会被压抑。”
“眼下这聪慧大胆的性子,一定才是她的本性。”
想明白之后,张峒道难得的一点疑惑也被自己巧妙的推理一扫而空,他站起来抻开身体像是大猫似的懒懒地打了个哈切,一边慢悠悠地穿衣服一边四下环视:“但是眼下怎么一个人都不在?他们都干嘛去了。”
隔壁房间里发出轻微的鼾声,张峒道换了一件新的软甲,又套上粗布的衣服,走到隔壁客房,进门就看到蒋大和蒋二挤在一张榻上睡得正香,蒋大睡姿格外奔放,仿佛抱着抱枕一样把弟弟死死搂在怀里:“他们俩还没找陈大哥替班吗?”
张峒道望着他们,好一会默默收回要叫醒对方的手,最后把门关上:“算了,反正我也睡饱了,我去替班吧。”
张峒道才走到门口,迎面就撞上了抱着一个绿色球状东西的李平阳,对方眨眨眼睛望着他,嘴巴放开那个古怪的东西里插着的芦苇管,“啊呀大人您总算醒了啊?”
张峒道有点茫然地看着李平阳的东西,那东西呈现深绿色,仿佛是一个超大号的硬壳坚果,在最顶端的位置开了一个小口,里面插着一根空心的芦苇杆:“这是什么东西?”
“椰子,是从琼州运过来的。”
李平阳抱着椰子又吸了两口,“昨天下午渡口来了一波行商,是从琼州带了货物在这里水路转陆路的。
他们本来是进了一批玳瑁、藤条,想要运往长安售卖,临行出发前有个当地农户跟他们说这个椰子好吃,他们就也买了一些一并带上。
但是琼州到长安路途何其遥远,那些行商看着这些东西快坏了,就想着在这里看能卖出去多少就卖多少,好歹回个本。”
“茶铺的纪家姐姐买了一些,陈大哥给我们也买了一些,都放在地窖里面了。
大人等会也去拿一个吃吃看嘛,真的好好喝。”
张峒道略带嫌弃地望着那个绿色的大球,犹豫再三后还是略带嫌弃地摆摆手:“我就喝点茶好了——你说昨日下午到的?昨日下午我们不是在杜家吗?”
“那是前天的事情了。”
“什么?”
“大人您整整睡了一天呢。”
李平阳放开吸椰子水的芦苇杆,很是赞许地感慨了一句,“当时陈大哥还来探了两次鼻息,确认您还有气之后才让您继续睡的。”
张峒道有点懵了:“我睡了一整天!
怎,怎么没人喊我!”
李平阳眼神疑惑地看了看他:“喊你干嘛,你都累了这么多天了。
再说这一天时间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啊?杜夫人和杜褚都被带到县衙去了,杜家也安置好了,山上寺庙已经被看管起来了,一切都非常太平。”
“杜樾公子和崔姑娘呢?”
“他俩啊……”
一提起这个话题,李平阳倒是露出了牙疼的表情,脸色愁苦地吸了好几口椰子水,“我刚刚去送椰子给他们吃,本来想着经历过这一番生离死别,这俩人总算能化干戈为玉帛了吧。
但是没想到他们还在那边说车轱辘话,分明感觉就是仿佛把彼此都刻在心里了,两个人嘴上就是一句话不说,我都替他们干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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