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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安陵容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
“可能是本宫自从怀了五阿哥后,口味越发刁了些。
本宫也知道良药苦口,但章太医的药实在太苦了些、难以下咽。”
卫临闻言,眉头微微一挑,疑惑地问道:“娘娘说药很苦?微臣斗胆,能否看一眼娘娘所服用的药?”
芷若见状,连忙说道:“刚巧宝鹊已经为娘娘熬好了药,我这就去为端来。”
卫临接过药碗,轻轻尝了一口,脸色瞬间凝重。
芷若在一旁看得焦急万分,忍不住问道:“我们娘娘最是宽厚了,是有什么问题吗?卫大人但说无妨。”
卫临看了眼芷若,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章太医的药方中只有当归味甘、稍带微苦,但其他药材如黄芪、茯苓等,皆是微甜。
按常理来说,如此配伍熬出的药汤,即便略带酸味,但绝不会如此苦涩。”
芷若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那为何小主的药味道会是苦的啊?这药可都是我们亲自盯着熬好端给小主的!”
安陵容的脸色也变得异常凝重,她沉声说:“本宫近来情绪时常起伏不定,难以平复,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难道是太医院在抓药时出了差错?”
卫临连忙解释:“太医院为娘娘所开的药方,药材都是从库房统一抓取并分好的。
且太医院专为皇家诊病开方,断不会出现抓错药这等低级错误。
再者说,有时各宫娘娘也会选择将药材从太医院取回自行煎药的。”
安陵容命芷若为卫临搬来凳子,请他坐下详谈。
“自我怀孕以来,一直是章太医在为我调理身体。
如今五阿哥已平安降生,并无不妥。
难道除了太医院,问题出在其他地方?”
卫临闻言,略作思索后道:“近日齐妃娘娘身体不适,章太医也曾多次前往长春宫为其诊脉。
且娘娘与齐妃所服用的药材,皆是近日从太医院库房中一同抓取的。”
芷若闻言,脱口而出:“难道是在取药之时,药材就已被人暗中调包,拿错了不成?”
安陵容听闻此言,心中警觉起来,暗想此事绝非表面这般简单,定是有人刻意为之。
若非如此,怎会这么巧合?更让她心生疑虑的是,章太医为齐妃所开之药,竟能如此凑巧地影响到自己的情绪,若非卫临及时提醒,自己恐怕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想到此处,她不禁感到后怕。
这才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自己的情绪就变得如此难以控制。
若长此以往,自己在侍奉皇上时失态,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此人心思之阴毒,实在令人发指。
尽管心中已有了几分确信,但安陵容依然保持谨慎说道。
“此事尚未有确凿的证据,仅凭猜测难以服众。
不过,这也正好让我们能够顺藤摸瓜,查清楚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想要害我。”
次日,安陵容再次端起药碗,轻抿一口后,立刻蹙眉,随即吐了出来,说到:“这药还是苦的。”
芷若在一旁,神情肃穆:“此次从太医院取药,直至煎制完毕送到小主面前,宝鹊始终寸步不离,且煎药用具皆是平日里惯用的,绝不可能有问题。
由此看来,药的问题,的确是出在太医院无疑了。”
:()重生陵容干翻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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