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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真热闹,人还挺多,听说苏城的官府没有贪墨的,齐王府前有面大鼓,但凡有人察觉苏城官府做事不公,或者贪腐,无论谁都可以敲鼓鸣冤。”
夏至把打听来的消息一一讲给江玖听。
江玖只对九皇子齐王有一丁点的印象:“无论如何,他都是不肯吃亏的人,公不公道的,自在人心。”
初识,齐王也不过是个孩子,说白了跟她一样,是从京城逃离出来的。
九皇子是先帝最后一个儿子,幺儿自然心疼一些,但是跟皇位就没什么关系了,先帝驾崩后,九皇子就借着体弱多病为由直接回到了封地。
江南云梦泽之地是南璃国重要的粮食基地,往东两千里的苏城和申沪镇才是齐王府的封地。
其实除了苏城繁华一些,东边的申沪镇基本就是几个小渔村,农民以打渔为生,贫穷之极。
九皇子能把苏城管理的这么繁华,热闹,可见也是有才的人,只是这个人体弱多病,都传言他活不过二十。
江玖觉得传言未必是真。
就好比陆云阳,都说他是个纨绔,可他结交的人除了官府,都是有钱的公子哥们,而花满楼背后的东家也是他。
作为一个妥妥的富二代,如此努力赚钱,也不算纨绔吧。
“娇娘把小石头送到了学堂吗?”
江玖问。
夏至指了指东边的巷子:“齐王在东西两城开了两家官家学堂,只要学识过关就可以去上,昨儿我见小石头正在认真背书,说是要考试……想来他那么乖巧,应该能上吧。”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齐王为了提高当地人们的学识,规定孩子到了七岁,无论男女都可以免费入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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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这一项规定,就很令江玖钦佩。
要知道,在古代,重男轻女比比皆是,更别说免费的学堂了。
学堂里的先生,听说是翰林院退下来的大学士,曾经的太子太傅,孩子们要是能得到他的指点,只要肯努力一定会金榜题名的。
苏城人来人往的热闹,也让江玖心情愉悦。
进了一家成衣铺子,江玖选了两款布料,刚准备付银子,忽然,有人把一包银子扔了过去。
“她的银子,我付了。”
江玖扭头,来人一双细长的丹凤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怎么?姑娘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江玖依然一脸懵,男子忽而笑了:“姑娘真是贵人多忘事,来苏城的路上,在下可是受了姑娘的一饭之恩呢。”
夏至恍然:“原来,你就是寺庙里睡觉的乞丐……你,你……”
男子穿的锦衣绸缎,跟寺庙里的乞丐判若两人。
“正是在下,本人姓顾,顾承言,是齐王府的幕僚,当日刚从京城回来,累的狠了,才会如此狼狈,让姑娘见笑了……”
一听说是齐王府的人,江玖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原来是顾公子,失礼失礼。”
顾承言哈哈大笑:“不知则不怪,况且,当日我是真的饿了,姑娘的饭来的很及时,若不然,我不但要空着肚子回苏城,又累又饿的,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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