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都有怨气,处于同一空间就会爆发争吵,通常是围绕着抽烟。
谢欺花要抽,李尽蓝不让。
谢欺花说你管我抽不抽,成天吃我的喝我的,还敢管我。
李尽蓝毕竟口齿不如她,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好,我不管你。
你抽,抽到肺里面插管子。”
“那就让我插!”
谢欺花大声叫嚷,“总好过被你们两个狗东西气死!”
“姐!”
李平玺冤枉,“骂我哥就算了,骂我干嘛呀?我又没惹你……”
本书由lk团队为您独家整理
其实谢欺花和李尽蓝都心知肚明,抽烟只是一个制造冲突的幌子,在这个幌子下,深藏着更加难宣于口东西。
谢欺花吵,因为这是她的交流方式,除了吵,她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他;李尽蓝吵,是因为他不想被她冷落,也就是俗话说的“找点存在感”
。
在争吵的过程中,他既痛快又自暴自弃。
谢欺花每对他恶语相向,他反而觉得比她不理会他要好。
如果跟姐姐争吵就可以不被无视,为什么不呢?反正他留在家里的时间也不多了。
更隐秘的,在谢欺花用那种冷蔑嫌恶的眼神瞥向他时,他竟然可耻地有了反应。
明明在激烈地争吵,他视线却莫名移到她微张的嘴唇上。
谢欺花被他盯得不舒服,一下子噎住了话头。
“……你看个屁看!”
她吼他。
屁股么,李尽蓝心想未尝不可。
她不那样说,李尽蓝反而不那么想,她一说,李尽蓝就有想把姐姐的裤子扒下来的冲动。
李尽蓝感觉自己就和一条贱狗没什么区别,没闻过肉味就不会想着吃,可偏偏让他闻到了。
偏偏他的脸埋过她的颈窝。
偏偏他的手流连过她的腰。
偏偏他亲密过她冷香的衣物。
偏偏他隔着一页纸同她初吻。
偏偏在他的梦里什么都做了。
这极端反差让李尽蓝更澎湃。
唾弃自己?不,李尽蓝早已过了身体成熟而三观稚嫩的年龄。
如果可以,为什么不呢。
这样想着,他反而更加放纵自己在梦中的行径。
白天争吵得头破血流,然后在夜晚里同她沉沦。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