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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同学你呢,也会记住我吗。”
这么冷的天,鹿佑青不知道她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不知道她站在这里捧着八音盒固执地等了自己多久,就为了一丝能在零点见面的可能。
可是颜鹤等到了,她眨着亮晶晶的眸子,身子冻得发抖,连开口说出的话都在打颤,却还是笑着看着鹿佑青,紧张地期待她的回答。
她以为不会有人记住自己的节日,却有一个人闯了进来,肆意地卷起她内心的翻涌,就像是一束光,照亮了她不堪陈旧的心。
这一瞬间,鹿佑青忽然不再惧怕寒冷,不再害怕远处传来的喧闹,她已经有了可以让自己心安的存在,并且这份存在会一直陪伴着她。
鹿佑青垂眸,落在那幽幽运转的八音盒上,伸手接了过来,没有说话,在颜鹤紧张的目光中向前走了一步,捧住她的脸,瘦削的身子在冷风中贴近,柔软触碰,热意流转。
亦是她的回答。
回忆纷纷扬扬,如同天空中飘动的雪花一同落在她的记忆最深处,鹿佑青收回目光,意识自回忆中抽离,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从那以后,那个象征着她和颜鹤承诺的八音盒就被她一直珍藏着,从来不敢拿出来。
可就那一次唯一从家里拿出来,八音盒就坏掉了。
想着,鹿佑青的眸子沉了沉,扯着唇角苦笑了一下,不止是八音盒,那一次事情引发的所有后果,皆超出了她的预料。
八音盒被人弄坏,颜鹤也为了保护她受了很严重的伤。
鹿佑青眼底晦涩的情绪翻涌,她转回视线将回忆压下去,不愿再去想,转而去寻找操场中颜鹤的身影。
雪越下越大,她只能起身拍打身上的雪,目光落在操场上,却忽地顿住了。
操场一片白茫茫,天地之间除了她自己哪里还有其他人的迹像。
鹿佑青心里没由来的惶恐,心底突然塌了一块,连带着她也无法冷静下来了,她慌忙奔向刚才颜鹤站着的位置,却只看到了白茫茫的雪地上不明显的脚印。
她浑身发着抖,踉跄着腿脚循着脚步延伸的地方走去,满脑子都是颜鹤又要不辞而别离开自己。
或许颜鹤从始至终就没失去记忆,只是碍于又受限在她的控制之中不得不做伪装,又或许是她失去了记忆,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恢复了记忆,特地等到这个时候再次离开自己,就是为了报复她,就是让她再一次陷入这种绝望之中。
鹿佑青不住地想着,脑中无数次构画出颜鹤离开自己从此她再也找不到颜鹤的画面,一颗心好像被一双大手攥住,呼吸不稳,眼底盛着馥郁的偏执。
不可以,不可以这么做。
明明她都有在好好地改变了,为什么要不见,鹿佑青眼眶通红,心里烧着偏执病态的火,她还是无法控制,无法忍受颜鹤从她的身边消失。
大雪自空中飘零,缓缓落在操场上,鹿佑青只顾着跟随着地上的脚印,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路上磕绊跑着,太过心急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手掌像是被火焰灼烧着,她却一丝毫不在意,愣愣半跪在地上,一颗烧着的心忽然就像是被大雪浇灭,力气如水般泄去,她无助地站起身,身上被磕碰的地方隐隐发着痛。
她突然觉得好冷,似乎又回到了得知颜鹤驾车离开别墅的时候。
当时也是和现在这样吧,颜鹤百般依赖着她,装作一副离开她就会死掉的样子,她深陷在这份情爱中,忍不住软了心,然后就得到了颜鹤出逃别墅的消息。
那个时候的她,和现在是同样地悲凉,被欺骗了。
铺天的伤心和绝望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牢牢将她网在其中,在漫天的大雪中,她颤抖着抬起双手,寂寥的东风肆虐地卷起飞雪刮过她的脸颊,她看着这昏暗的天,突然扯过唇瓣笑了,一双眼睛像浸入了夜色般浓黑。
远处突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鹿佑青忙转头望去,一抔死灰的心蓬勃猛烈的燃烧起来,她忙抬起脚步顾不上身上磕碰的伤奔了过去。
越近就越能听到角落里传来的悉悉索索的交流声,鹿佑青就越害怕角落里的那人不是自己想看到的,她心随之悬起,停下脚步,看到了角落里正和两名学生相谈甚欢的颜鹤,心口的颤动突然停住,崩坏的意识在这一刻重新回到原位,冰冷的血液也仿佛开始流动,她冲向前紧紧攥住了颜鹤的手腕,暗哑着声音。
“你去哪了?”
颜鹤原本正在和面前的两个学生聊着关于小动物的事情,手腕却突然被人攥住,她回头对上了鹿佑青发红的双眼,身形一顿,心脏习惯性地抽搐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她下意识试探地唤她。
鹿佑青状态并算不上多好,刚才的摔倒令她纯白的羽绒服沾染了不少混杂着操场上的泥土的雪,她发着抖,脸颊和唇瓣苍白如一张白纸,好似马上就会被这风雪吹散,可偏偏眼圈却红了,发丝散乱着,露出如雪一般白的肌肤,攥着她手腕的手冷得像一块冰。
“怎么了?”
颜鹤忙握紧她的手,用自己的手掌为她传递热意,“怎么会这么凉?”
她皱起眉心疼地开口。
鹿佑青怔怔地看着她,一双漆黑的眼睛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愫,仿佛怎么也看不够,快要落下欣喜的泪来,好像两人不是分别了两分钟而是二十年。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我的视线吗”
鹿佑青终于开口,声音凶凶的却透着委屈,一点都不可怕,眼眸中溢上雾气,可攥着颜鹤手腕的力气又使劲了几分,白瓷的肌肤上显出点点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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