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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柯的手开始解开阮鸢的衣衫,露出她那如羊脂玉般的肌肤。
他的嘴唇也随之而下,亲吻着阮鸢的脖颈、锁骨,每一处都留下他炽热的痕迹。
阮鸢轻哼着,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他。
她还不忘担忧着说:“外边会不会听见。”
季柯喘着粗气:“合法睡觉,你专心点!”
太久没有品尝过的滋味,没想到会在万米高空。
一切依旧都是那么美好,那么契合,只是当那阔别已久兴奋点达到最高时,阮鸢紧紧的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
当两人都洗完澡重新躺回已经被季柯更换过的粉红色床单时,阮鸢摊在床上慵懒出声:“还真是疯狂!”
季柯一把捞她入怀,眼底全是藏不住的笑意:“没我梦里疯狂。”
阮鸢美眸一斜:“季柯,你这一年里做了多少梦啊!
确定梦里都是我?”
季柯的手臂紧了紧:“一周两个梦吧!
都是不同的你!”
阮鸢的脸顿时红,这人又恢复了不正经状态,她惊讶道!
“天吶!
你都不克制的吗?”
季柯却不以为然:“我为什么要克制,好不容易梦到你,我巴不得别醒来。”
阮鸢不想继续研究她的黄色梦境,想起他的肋骨处,她立马起身掀开被子仔细看他的纹身。
说起纹身,季柯的眼眸暗了暗,却并未阻止阮鸢去看。
阮鸢轻柔地抚摸着他肋骨处的那幅b超图,喃喃低语道:“何必呢!
看着不是更难受。”
季柯明白,她定然也在思念那个未来到这个世间的宝宝。
他一把拉她躺下,紧紧地搂抱着她,声音又暗又哑:“难受,所以要谨记。
我并非不爱他,只是愚蠢地错失了他。
鸢宝,对不起,那时候一定很疼吧!”
疼,当然疼!
那是阮鸢不敢去回想的过去,然而如今,他们已经有了未来。
如此难得地在一起,阮鸢也释然了,她在季柯怀里低声说着:“都过去了,多想想以后吧!”
卸磨杀驴
在繁华的粤州,上流圈子一片哗然。
季柯的私人微信好友中,除了亲朋好友,还有不少交往甚笃的商务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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