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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云蕖便携了丫头去了,禄全也走了,苏弥烟提着那锦盒站在梅园里待了会儿,也出了园子。
出一道拱门时,迎面走来一个服饰华贵的女子,梳者宫中贵人的发鬓,看着像是后妃。
苏弥烟福了福,那人对身旁宫人道:“兰心,掌嘴,此女见了本宫不拜,是为不敬,该打。”
兰心有些犹豫,道:“良娣,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
萧良娣面色狰狞,看着苏弥烟,“狐媚子,以为送些小点心就能讨殿下欢心?”
苏弥烟虽有些惊惶,却不卑不亢,道:“你既是殿下的良娣,怎无半点容人气度?民女已拜了你,怎还要怪罪?宫中规矩便是如此不讲理么?”
萧良娣扬手正要打去,一旁窜出来一个人,服饰气度华贵,抬手便扣了萧良娣的腕甩去,轻蔑一笑道:“萧良娣,宫人犯了错自然可罚的,这位姑娘既不是宫人,也未犯过错,如何要罚她?”
萧良娣一瞧那人面目,忙惊恐垂眸侍立在那儿:“卫王殿下……”
卫王朝苏弥烟一笑,对萧良娣说:“贤妃娘娘今日开宴,遍请宫中后妃,就是皇后娘娘也赏脸去了,萧良娣怎不去?莫非是倚仗我皇兄宠爱,连尊卑长幼也不分了?”
萧良娣脸都白了,忙恭敬退了。
待风波停了,苏弥烟对那卫王福了福,卫王一向不拘小节,便抬手扶了一扶,道:“本王见过你,方才在丹凤门,户部宋郎中的夫人便与本王聊了几句,你躲在车里睡觉呢,见了本王也不下车,好大胆子。”
“……”
苏弥烟忙又福了福,退后恭敬道,“当时民女头面被风吹乱了,不敢见人,这才躲着的。”
“哦?本王瞧着,你这头面尚好,并没什么不妥。”
“姨母善妆面,已在入宫门前替民女又梳好了,非是对殿下撒谎。”
卫王哈哈一笑,瞧了一眼她拎着的那只锦盒,闻见糕点香气,恰好没吃早饭,食欲大增,便问她:“里边装的什么?可是吃的?”
苏弥烟打开盒子,递过去,说:“民女随意做的,殿下不嫌弃拿去吃。”
“当真?做得甚是别致,比宫内的花样好。”
苏弥烟笑了笑:“我姨母不仅善状造,厨艺也好,这些点心于她不过小把戏,我班门弄斧偷师做出来,恐怕不好吃,殿下吃了若不好,别怪罪。”
“怎么会。
就给本王吧。
这盒子怎么还你?”
“不用还,殿下随手放着就行。”
卫王尝了一块软软糯糯的米糕,目光一亮:“好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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