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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将殿下看成什么人了,他对你如何迁就,你看不出来吗?”
“看不出来,他关着我,就是不好。
他不是太子吗?除了陛下他最有权柄了,为什么非要关着我不敢让我示人?”
“……”
禄全说不出话来,待了会儿便走了。
入夜后,明玉殿十分有些凄冷。
萧衍正看一本古籍,一面写了批注,禄全在一旁研墨险些推翻了砚台。
“你今日怎毛手毛脚。”
“回殿下,奴才斗胆问一句,在您心里,是魏姑娘重要些,还是那苏丫头?”
萧衍并未答,只继续读那本古籍。
禄全苦笑一下,看了眼萧衍垂在一侧的手,那只手已拢成拳头,青筋毕现。
原来,每次提及苏丫头,萧衍都是这般有些失态。
禄全也猜到了一些,那魏云蕖于殿下书信往来多年,曾让殿下在那军中命悬一线时得了安慰,因此,魏云蕖对殿下自然重要,可是,可是苏弥烟是殿下的变数,那丫头几次触了殿下的逆鳞,殿下却舍不得动她,如今,竟连孩子都让那丫头有了。
他懂,殿下是怕那善妒的魏云蕖对苏弥烟也下手,若魏氏真对苏弥烟动了手,殿下难道就真会不念旧情动那魏氏吗?
那般情谊,自然不舍得动的。
可是,又舍不得放苏丫头走,又怕她被魏氏暗害,也念着那段情谊不愿动魏氏,只好,只好藏起这苏丫头。
可惜终究不是两全之策。
【34】
“明日殿下要去祭祖吗?”
苏弥烟捧着药碗问那宫人。
宫人略微蹙了眉说:“听闻是陛下不日就要赐婚了,殿下要娶太子妃了,大夏太子大婚,都要祭祖的。”
“原来如此……这安胎药怎如此难喝,真的是安胎药吗?”
苏弥烟问了这茬儿,宫人还未作答,门外就有动静。
没一会儿,太子进来了,宫人遂都退了。
“听伺候你的婢女说,这几日你都没喝完。”
萧衍说这话的时候,一只手顺了顺苏弥烟的背,另一手托住药碗,苏弥烟一拧眉,他本打算灌她喝的,便作了罢,取了只小银勺,一口一口喂她喝。
“殿下明日要出宫去祭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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