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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的皮肤配着略消的红痕,莫名显得淫靡,视觉冲击力极大。
沈亭文嗅着嗅着又起了反应,止不住想要啃他,灼热的呼吸四处点火。
然后就被花涧揪住了头发:“你属狗的吗?”
“我想。”
沈亭文前言不搭后语。
“你不想。”
花涧说。
“不,”
沈亭文义正辞严,“我想。”
他还惦记着那会的事:“我肯定行。”
花涧眼眸眯起,他瞳色比较浅,好看归好看,真凶起来锋锐感一点不少。
不过他现在估计没有要凶沈亭文的意思,反而露出一点懒和倦。
沈亭文便以为这是默许的意思,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卡着花涧侧腰不住摩挲。
被触碰的皮肤不断升温,花涧还是叹了口气:“不行,我不行。”
沈亭文服了。
但花涧也没说错,他现在在低烧,真让沈亭文做点什么,结果多半是病得更重。
沈亭文遗憾无比地松开人,靠在花涧肩膀上,也不闹了,一只手横搭在腰间。
花涧揉了揉他的头发,揉猫似的。
沈亭文便趁机偷亲了一口。
整个下午便在这样的平淡的氛围中流逝而过,花涧推推沈亭文,示意他去把窗帘拉开。
“再装一层窗帘好了,”
沈亭文按亮顶灯,“你看书不能这样,容易伤眼睛。”
“我通常晚上看,没关系。”
花涧说。
沈亭文根本不听他这一套:“晚饭想吃什么?”
“都可以,”
花涧说,“你呢?给你补一碗面?”
沈亭文回头,笑了:“好啊。”
七月十六日,晴。
沈亭文将桌子上的日历翻过一页,写下龙飞凤舞一个“晴”
字,挑眉欣赏,心道自己的字是越来越好看了。
花涧掀起眼皮扫他一眼,继续垂眸往屏幕上落笔。
这会阳光不烈,又隔着纱帘,不影响屏幕。
他低着头,面颊上细小的绒毛染了光,带着他整个人都镀了一层金边。
飞舞的扬尘藏在离散的日光光带里,搁在他们中间,变成一层若有若无的阻隔,有种明晰又朦胧的美感。
沈亭文满意退开,凑过来在花涧侧颊上一吻,见后者无动于衷,面不改色躬身,堂而皇之将手掌探向花涧t恤下摆——然后就被花涧眼疾手快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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