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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巧的鼻梁下,嘴唇微微上扬,似笑非笑,仿佛藏着无尽的温柔与娇羞。
若不是深知他的身份,旁人根本无法辨认出他竟是男性。
哪怕他偶尔换上男装,那纤细的骨架与略显柔和的面部轮廓,依旧会给人一种女扮男装的错觉。
他走路时的姿态轻盈而优雅,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这种魅力既不属于纯粹的男性阳刚,也并非典型的女性柔美,而是一种难以言喻、模糊了性别的独特气质,让人在初见时总会不自觉地产生误判。
“你为什么穿着师父的衣服?”
小柳看着苏然身上那件熟悉的衣物,疑惑地问道。
“我的衣服都拿去洗了,这几天时常会下雨,还没干!”
苏然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衣角,解释着。
“下雨”
,这个在平常人听来再普通不过的词,却如同一把锐利的钩子,瞬间钩住了大柳的心。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师父的身影,师父曾经在无数个雨天里强忍着肩膀的疼痛,依旧坚持教导她们练武。
那是多年前的旧伤,落下了风湿性关节炎的病根,每到下雨天,关节处就像被无数根细针深深刺入,痛入骨髓。
大柳仿佛能看到师父在雨中微微颤抖的身躯,那紧咬的牙关和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却从未听到过师父的一声抱怨。
而如今,师父下落不明,这件衣服却穿在了苏然身上,大柳的心中一阵酸楚。
她的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止不住地往下流,怎么也控制不住。
那泪水里,有对师父的思念,有对师父病痛的心疼,更有对师父安危的深深担忧。
“你找到了吗?”
外边警车里,林警官探出头来大声喊道。
他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而急切,目光紧紧盯着屋子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期待。
此时的他深知,那屋内大柳正在寻找的无论是头发还是其他可供检测dna的东西,都可能是解开女尸身份之谜的关键钥匙。
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让他的内心多一分焦灼,他多么希望下一刻大柳就能带着希望的线索匆匆而出,好让这迷雾重重的案件能够向前推进一步,给这不安的局势带来一丝曙光。
大柳心急如焚地站在衣柜前,双手微微颤抖着伸向衣柜门。
她此刻满心都是尽快找到能用于检测dna的物品,眼睛只是匆匆一扫衣柜内部,想着随手拿一件师父的衣服应应急也好。
可就在她手指触碰到柜门的瞬间,却发现衣柜已经被牢牢锁住。
那冰冷的锁具在她眼前显得格外刺眼,大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下意识地用力拉扯柜门,试图凭借力量将其打开,然而衣柜却纹丝不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大脑在慌乱中一片空白,完全想不出任何可以破解这门锁的办法,只能无助地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被师父锁住的衣柜,仿佛那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障碍,横亘在她探寻真相的道路上。
大柳努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慌乱的心绪平稳些许。
她紧闭双眼,极力在脑海中翻找有关师父提及衣柜钥匙放置地点的记忆碎片,思索着师父会不会将其藏于房间某处隐蔽的角落,或是某一个特定的盒子、抽屉之中。
旋即,她行动起来,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绝。
一个接一个地拉开抽屉,细致入微地查看其中的每一样物品,任何小角落都绝不放过。
嘴里还不停嘟囔着:“师父啊,您到底把钥匙放哪儿了?”
一番找寻无果后,大柳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小柳与苏然,焦急地问道:“你们俩知不知道师父把衣柜钥匙放哪儿了?这衣柜里可能有很重要的东西。”
小柳无奈地摇摇头:“姐,我真不知道。”
苏然也跟着摊手:“我也不清楚啊,大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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