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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窈抬眸看祁尚,他眼眸水光波光,脸颊连着脖子往下的白皙肌肤红晕了一片。
一副任人采撷却又难耐的自持模样——祁尚他,很敏感。
孟舒窈松了虎口的力气,只是手还卡在他的腰上,低头往他腹下一看。
他说的别,不是痛,而是——
——祁尚今天的裤子,似乎比昨天的还要宽松些,只是依然鼓鼓地隆起了一包。
虎口掐着的腰肢一弹一弹地微微抖瑟着,是难以忍耐的失控性肉体颤搐。
祁尚起反应了。
拧他,但是他还是起反应了。
欺负他,他还敏感的起反应了。
这一发现,让孟舒窈由心灵直到肉体都在兴奋地颤栗,发麻发痒。
甚至激起了孟舒窈想欺负他的凌虐感。
瘦瘦高高的少年站在,被拧也不动,抬起那双扇形上挑眼睛看着他,眼波清澈带着无措,修长的手指青筋依旧鼓着,却也依旧没有用力,怕伤着她。
“我不想当变态……”
祁尚小声道,可是他控制不住……他也厌恶自己的自己,唾弃控制不住勃起的孽根……
在那一瞬,孟舒窈终于察觉了自己的性癖……她无比想要侵犯他,侵犯祁尚,用小逼操他,让他舒服到哭。
她想欺负他……
孟舒窈心念动,而行动起,她伸出手抓出祁尚裤头,一扯。
祁尚慌忙捂上,“别……”
“让我看看。”
孟舒窈继续拽,祁尚继续捂,“别这样……”
两人力量拉扯,嫩青的校服裤头叭叭响,线绷了。
祁尚细腰漏了半截出来,其余捂得紧紧的。
祁尚无措看她,耳尖红得厉害,像是忠贞不渝的小郎(娘)君(子)。
“捂那么紧干嘛?你长了那么大根鸡鸡不就是给女生看的吗?”
孟舒窈摸上那一截细腰,在他无法自控的颤栗中羞辱他,“皮肤细嫩得跟女孩子一样,却长那么大一根鸡巴,是为淫邪!
我一碰你就巴巴地对我硬起,是为淫荡!”
她化身判官,一一审判他的身体。
祁尚耳尖红得厉害,只顾护着裤子抿着唇不言语,有理得他无从辩驳……
他就是对她淫荡的勃起,那根巨大的孽根对她勃起是亵渎;在她的触碰与抚摸中,龟头上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清液就是对她的意淫……
“窈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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