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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迟抱着他走出铁门的时候,四河面色有些为难的看向他。
“晏少爷,这……”
四河得到了晏泊尧的许可,打开了晏迟的铁链,带他来见陆逾白最后一面。
可现在,晏迟竟然要把陆逾白带走……
这让他有些为难。
“他不喜欢这。”
“我国律法,精神病人在被提审前应该予以优待,在丧失自主语言能力时,不予提审。”
“我能带他走。”
晏迟字字铿锵。
四河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跟在后头打电话给银湾河的权威机构,让人派医生过来鉴定病情。
晏迟抱着陆逾白去了四河安排的酒店住下。
刚将人放在沙发上,陆逾白紧紧地拉着他的手臂,生怕他离开。
“不能走。”
他孩子气的说。
晏迟蹲在他的面前,看着浑身狼狈的陆逾白。
他轻轻地捏着他的双手,浅笑道:“小花猫。”
陆逾白木讷的看着他,微微歪了歪脑袋,以表困惑。
晏迟心疼的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迟迟帮你洗澡好不好?”
他点点头。
晏迟脱下外套,抱着他进了浴室。
在替陆逾白洗澡的时候,他特地注意了一下,陆逾白的身上没有伤疤。
但他的手每每触碰到陆逾白手臂时,他总是会下意识的缩一下。
水珠凝在他的肌肤上,晏迟看不清。
他将人抱出浴室,用浴巾替他擦干胳膊上的水渍,几个结痂的针孔印格外的惹人注目。
晏迟握着陆逾白的手臂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胸膛微微颤抖:“他……他们给你打针了?”
一听见“针”
这个子,陆逾白下意识的甩开了他的手,猛然的蹲下蜷缩在角落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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