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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努力绷回刚才展现出的施虐者表情后爬上床站在了我的两腿中间,然后缓缓抬起一只脚,移到了我二弟的正上方。
被剧痛洗礼一遍的我早已没有了任何欲望,耷拉的短小二弟正好被姐姐裸足投下的阴影所笼罩,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我眼神中映出绝望,然后破釜沉舟般紧咬牙关绷紧全身准备应对将要袭向下体的冲击。
时间仿佛遭到静止一般缓慢流逝,我的下体没有像想象中那样遭受任何袭击,就当我试探地想要睁开眼睛确认状况时。
一种埋藏与记忆深处的温暖触感轻柔地抚弄起了我的二弟。
此时此刻,我的二弟仿佛长年漂泊在外饱经风霜的游子,在历经千辛万苦之后终于得以还乡一般,激动地投入了故乡的甜蜜怀抱之中~??
缩进胯骨的肉茎和软蛋争先恐后地挤向体外,二弟看起来就像是在慢慢膨胀一样。
感受到脚下男根的变化,姐姐嘴角浮起一摸微笑,她用柔嫩的足心小心地按着肉茎摩擦,像是在给予受到创伤的二弟疗愈般温柔地抚摸着他??。
从胯骨内挤出的蛋蛋感受到肉茎被温柔地爱抚,顿时浮现出终于脱离险境般的安心感,开始报复性地大量分泌精子。
我则通过肉棒感受到了姐姐的温暖,同时受到了从下腹部被点燃的欲火灼烧般的侵蚀,在大脑的指挥下调动全身资源配合卵蛋的产精与肉茎的勃起。
终于,在姐姐细心的呵护下,卵蛋恢复到日常的圆润状态,肉茎也活力充沛地顶住姐姐的脚心一跳一跳地展示着他的活力??。
感觉到脚下的小家伙不安分地顶着自己的脚心,姐姐满意地收回了自己的嫩足,对着被拘束在床上与瘦小身体不符有着大肉茎的小男孩轻轻一笑,然后迈着轻佻的步伐走向一旁。
我练练不舍地目送姐姐与她那对柔嫩无暇的裸足离开,途中余光却突然瞥到抖s妹妹像是与姐姐接力一般把那对穿着居家白丝小腿袜的施虐狂小脚站上了床。
二弟连带着全身开始不住颤抖,感觉那对白丝小脚向自己迈近的每一步都像是在敲响宣告自己命运的丧钟。
看着一步步走到自己两腿中间,站立后用冰冷的视线鄙视自己的妹妹,我为了不让二弟再度遭罪而拼命挤出涕泪苦苦哀求道——
“不!
!
!
??????呜呜呜!
求求你,求求你别踢了呜呜呜呜!
!
我!
……我什么都听你的!
!
!
求求你别再踢了真的呜呜呜呜呜呜!
!
!
??????”
看着脚下拼命挣扎身子导致勃起的肉茎左摇右晃的男孩毫无尊严地哀求自己的样子,白的心中顿生愉悦??。
“哼,在这拼命甩这根棒子的你简直就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被稍微一吓就变得这么乖了,作为小宠物还是比较合格的!
??”
随后,白用自己的小脚伸向前方,稍稍施力把男孩的肉茎按倒在小腹上,好不让他再继续乱晃。
感觉到下体并非遭遇痛击而是被轻轻踩倒,我的身体渐渐停止挣扎,看来是我的苦苦哀求起到了一点作用,最起码老二在当下是不用再遭受非人虐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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