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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小研!
我不可能把第一次交给你的!
给我住手!”
被金也列出的事实打击,清陷入了一阵沉默,得知了研也为能与她们相会,竟然付出如此的代价,清回忆起先前的所作所为,心中被愧疚占据,虽然嘴上还在反抗着二弟,但是心里已经决定,就这样献出自己的处女来请求金也的谅解。
金也(本体为研也的二弟)无视了清的指控,抓住纤细的脚踝,将双腿强行分开,肉茎对准花心准备长驱直入。
“放开姐姐!
你这个变态!”
畏缩在一旁的白见到金也真的准备用自己巨大化的男根强奸姐姐,顾不上感到恐惧,直接扑向了研也的胯下,用自己的身体阻止了肉茎的侵略,两只小手颤抖地包住布满青筋的棒身,机械地来回撸动想要缓解肉茎燃烧的性欲。
“啧!
你才是那个最该挨奸的!
好歹你姐还会照顾一下我的心情,温柔地安慰失落的大哥,你却从头到尾只知道虐待和榨精!
看你一直臭着个脸,大哥从来都是好心顺从你的霸凌,结果你没有一次手下留情过!
每次都是把大哥玩到哭,玩到晕才肯罢手!
对于你这种没有良心的女人,就必须奸到痛哭流涕失去意识才行!
本来想留到最后慢慢折磨你的,不过既然都主动扑过来了,那我就先报你这儿的仇!
给我带着对大哥的愧疚,忏悔地怀孕吧!”
金也伸手抓住妹妹的柳腰,毫不费力地将身材纤细的白真个举起,像是在使用飞机杯一样把小穴贴上了龟头,让少女切身感受到龟头上迸出的沸腾怒意。
“咿!
不要!
对不起!
研也哥!
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
我会补偿你的!
但是——但是现在不要!
会死的!
呜呜呜——这根东西插进来真的会死的!”
被粗壮程度超过小腿的巨大肉茎抵住嫩穴,白的本能告诉她,如果真的遭到这根肉茎的全力侵犯,自己的肉体和精神都会在转瞬之间崩溃消散,哪怕幸运地活了下来,也会留下一辈子都无法治愈的严重创伤。
哪怕是真诚地对肉茎的主人感到愧疚,这份忏悔也不足以支持少女跨越生死,更何况是被失去理智的怪物夺取应该留给本人的赔罪礼。
白用小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穴口,两条大腿夹住肉茎全力撸动,企图阻挠研也的进一步行动。
“啧!
既然觉得惭愧,那就应该像大哥那样好好地臣服道歉啊!
连这点决心都没有,我都在怀疑你们是不是真心爱着大哥了!
就这样把你俩奸死再让大哥去找新的女人吧!
不肯做出对等觉悟的人没资格得到大哥的爱!”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
研也的双手用力碾动,无情地摧残起少女纤弱的柳腰,白的泪水飞溅而出,爆发出凄惨的号哭声,仿佛垂死的杜鹃一般泣血哀鸣。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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