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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018星期日。
清晨,我醒了。
身为短眠者的我有着怪异的作息节律,虽然这一点本身能给我提供不少空余时间,也不会影响我的精力。
但此时此刻,这反而是给我造成了极大的困难,这主要,还是因为现在的这个姿势——
我侧着身子,左手搂着雨汐的腰,而她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睡得正香。
轻微的鼻息拂过我的脖子,带来一阵阵微微的瘙痒。
我脸上的温度瞬间高了起来。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啊喂!
明明昨晚睡着的时候我们两个隔了好一段距离,还都是好端端的仰卧来着!
?
这是什么,是潜意识吗?
不对,一定是偶然性吧!
没错,这一定是极小概率的随机独立事件!
如果是让一个人在家的我看到这一幕,估计已经开始捂着脸在床上翻滚。
可现在我不得不维持着这个姿势,生怕把她弄醒了。
在花了几分钟时间冷静下来之后,我尝试稍稍抽出被轻轻压住的左手。
好在是没有影响到她。
随后,我用左手的手背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再碰了碰她的。
温度差不多,而且她的脸颊也不像昨天那样不太自然地发红。
好,看样子,她的烧已经退了。
我终于算是放下心来。
暴雨是已经停了,窗外偶尔能听见水滴落在雨棚上的声音,还有间断的几声鸟鸣。
清晨的阳光穿过淡蓝色的窗帘,打在她的脸上。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依旧是熟悉的黑长直,但稍稍有些凌乱。
白皙的肌肤,精致的脸蛋,可爱的睡颜。
当然,在晨光下,她那空无一物、一马平川的胸怀也是清晰可见。
我睡不着,就这样盯着她看。
虽然什么都做不了,在理性和实用主义的角度上来说,这纯粹就是在浪费时间。
但是,莫名地感觉这一刻很美好,想要再多享受一会。
她生病了,我担心。
她退烧了,我高兴。
这真的是……这种东西……我该不会真的……?
不可能,不会的。
这应该就是对于她作为一个正常个体的,再平常不过的同理心罢了。
最多就是一时冲动,自作多情而已。
我不相信,没有的事。
我大概盯着她发了一个多小时的呆,直到她发出一阵舒服的哼唧声,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和我四目相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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