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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最近总觉得怪怪的。
谢钎城虽然依旧是那张面无感情的脸,可他似乎比先前还要黏人了,
谢钎烨也像有点瞒着她什么每次找上他表情都是微妙的逃避。
这两人在搞什么?而且之间的火气都消减了不少,总不会到现在了还真玩上兄恭弟友的戏码了吧。
兜着一肚子问号也得不到什么,还不如直接上去问个明白。
她这样想着,就在某个下午找准了时机。
谢钎城和谢钎烨两人在书房里似乎爆发了争吵,而刚回家的白若还没摸清楚怎么回事,只是直觉上告诉她该趴在门板上偷听。
“谢钎城,我查到了,你最好清楚”
“这些不能代表”
门板隔音效果还是太好,沉闷的声响只有在音量略微提高时才听得清楚,白若悄悄按下门锁,又趁他们不注意间透过罅隙偷偷窥探。
缝隙中,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立,只是一个侧脸,就足以看出谢钎烨有多么生气,而另一侧的谢钎城,神色依然,只是偶尔会被谢钎烨那激烈的情绪吼到怔愣半秒。
“你把这些证据销毁了?你不觉得可以把李钟送进监狱吗?所以为了你自己,还真打算放过他逍遥法外?”
“李钟的事情一旦传出去,我们也必定会被波及。”
“所以呢?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他可是和你妈联手把白家公司给扳倒的人,你还真就把自己置身事外不管不问了?”
谢钎烨再一次提起谢钎城的衣领,这次明显是怒不可遏了,手臂上的青筋脉络暴起,仿佛随时准备掐断对方的脖子般。
他真的有一股火气散不去,而且光是望着谢钎城那张讨厌的脸,火势就更大。
在知道白家那么多遭遇后,谢钎城居然还能做到平静如水,他好像永远都只是玻璃杯中蓄满的白开水,不会流动,也不会掺杂别的情感。
“从长远角度来看,现在就告发李钟太过心急,公司还需要一段时间销毁证据残余。”
谢钎城自己又在想什么?他好像也不明白了。
只是看着谢钎烨那双无法平静的眼睛,他沉寂的心也起了波澜,唯一一次想要和谢钎烨形成统一,可事实摆在眼前,他不得不维持清醒。
至少现在,谢家还不能受到牵连。
他没法预估李钟背后波及了多少,若是没能处理好,对于自己而言,倒真算一场无妄之灾。
母亲谢榕
她竟像一团黑雾永远缭绕着他,他只要想朝着自己的路往前走一步,就会被反复推搡着后退。
他们都沉浸在一种诡异的情绪之中,却没发觉,门外的白若面色骤然变得苍白。
什么意思
如果她没听错
李钟?李叔不是父亲的朋友吗?
谢母又和李钟有什么联系?和家族又有什么关系?难道这还和破产的事情有关系?
她终于懂得那股异样的情感从何而来,现在胃中仿佛有亿万个卵茧破壳,无数飞蝶就此蜂蛹着往喉咙赶,逼得她站不稳要吐。
谢钎烨这才听见声响,两人转头望去,皆是变了脸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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