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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
“嗯?”
“刚刚那个店员小姐把你偷偷拉到边上,是为了要你的联络方式对吧?”
日花幽幽的声音从帘布的后面传来。
坐在门口小椅子上等待着的悠二愣了愣,脸上显露出了一丝尴尬。
“嘛…算是吧,不过我婉言拒绝了。”
“呜哇——真是难以置信。
明明刚进来的时候还笑眯眯地说什么‘先生是带着女儿来买衣服的吗’,转头就向她误以为的有妇之夫偷偷搭讪…!
也太没有节操了吧,这种家伙。”
面对少女小声的碎碎念,男人只能摸了摸鼻子,报以苦笑。
现在的时间是傍晚七点十一分。
前一天晚上仓促在便利店购入的食物早在白天消耗了个干净,考虑到之后的生活需要的种种日常用品,两人在商议之后,便通过车子自带的导航找到了一个附近的小型商业中心。
说是商业中心,因为毗邻居民区的缘故,便利的生活设施也不会少。
两人先找了一个澡堂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把换下来的衣服丢进了不远处的自助式滚筒洗衣机里,然后趁着当中的空档逛了逛周边的百货商店,往SUV空旷的后备箱里塞进去了满满的生活物资。
在刚开始的时候日花仍因为害怕着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警察抓住而惶惶不安,但或许是之前悠二那番有关警察效率的言论影响了她,又或者男人那购物中始终游刃有余有恃无恐的氛围让她将注意力逐渐放到了别的地方去——在被悠二淡然地带进一家她从来没有勇气也没有钱进去的高级餐厅后,日花的表情已经从紧张变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惊恐。
面对节俭惯了——或者说穷怕了——的少女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拉扯,男人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弯下腰小声在对方耳边报了一串数字。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直到被悠二牵着手带进这家服装店的时候,日花仍是那副魂不守舍的恍惚模样。
八位数的存款。
这是一个想要在市中心买房生活捉襟见肘,但供两个人以汽车为据点享受流浪日子的话足以逍遥上几年,乃至十几年的数字。
对于生活在需要两姐妹同时打工来维持生计的七草家的日花来说,这串数字更像是一个只会在梦中出现的东西。
各种方面来说,高桥悠二被搭讪并不是件奇怪的事。
尽管其个人标榜自己是个人生失败的颓废中年人,但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个负责成为事务所‘脸面’的前制作人都远称不上丑陋,反倒是有一股独特的、对小年轻特攻的忧郁沧桑大叔的气质。
这样的男人在工作日的晚上带着疑似女儿的孩子走进高端女装成衣店的时候,一个‘婚姻失意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的多金帅气中年男人’的形象便出现在了所有店员们的眼中。
——大约没有比这更适合成为女士搭讪对象的存在了。
“所以。”
伴随着悉悉索索的换衣服声,日花那带着些别扭的声音从试衣间里面传了出来,“你用的是什么借口?”
“嗯…”
男人换上了低沉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忧郁的声线,“‘抱歉…我已经有爱人了’。”
“噗嗤。”
少女很不给面子地笑了出来,“诶~?难道说某人在当制作人之前是个三流剧组的小演员什么的吗~?”
“我权当你是在夸奖我的逼真演技了。”
“是在嘲讽你的蹩脚谎言喔。”
“哦呀?也不完全算是谎言吧。”
“……!”
帘布后传来了什么东西落在地上的响声——大约是衣架。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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