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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被人束缚着转头,沈扶的脖颈酸得快要断开,她不知萧禹忽然怎地了,只好放松,被迫吞咽许久后,沈扶实在忍不住,捶了捶萧禹的肩膀。
萧禹这才松开卡着沈扶的手,大手从沈扶的下颌滑到后脖颈,揉捏一会儿后,沈扶才觉得舒服些。
“你……”
“阿扶。”
萧禹额头与沈扶相抵,两人眼睛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寸,他语气霸道,“我就是这般的人,我心悦你,便要你把全部的心思放在我身上,不能分给他人一分。
我要时刻出现在你身边,知晓你做什么,见什么人,甚至说什么话。
我还想……”
萧禹顿了下,闭了下眼后重新睁开,“还想让你永远只待在东宫,只看着我一个人,但我不能那般做,阿扶……”
萧禹的眼神中似乎有团黑雾,雾里团着的是沈扶看不懂的情绪,不似平日里的爱欲,是无尽的占有欲。
他说不能那般做时,面上并不是控制自己真的不能那般做,而是浮现了一种苦恼的情绪。
是……不能真的将沈扶永远留在东宫的苦恼情绪。
沈扶从萧禹现下这般情绪中,看出了他在东宫之外杀伐果断的样子。
他是太子,太子的气场何其强大,若是一般女子是该害怕的,但沈扶毫无躲避地看了萧禹片刻后,伸手抱住了他。
沈扶突然向前,萧禹的手臂悬在半空中,他怔了下后,如被安抚的野兽般,将半张脸埋在了沈扶的脖颈,狠狠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不可以,也不太可能。”
沈扶拍了拍萧禹的背说道:“我有自己的仇怨要报,我也是朝廷的官,殿下不能这般做。”
“嗯。”
萧禹嗓音哑着应了一声,听上去还是不太高兴。
沈扶接着说道:“殿下若听见了那日我与高力哥的话,便知不论如何,我是我自己,我不会依附殿下,不论殿下是殿下,还是……”
后话沈扶并未说出。
萧禹的手臂又勒紧了,沈扶感觉到他磕在肩上的力气大了些,她有些好笑地伸出两只手捏住萧禹的耳垂拉了拉,“但我曾经也说过,只要殿下不做伤害我的事,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你实在无需因为他人的话担忧什么。”
萧禹这才放松些许,他闷闷地应了声,“嗯,我知阿扶是顶天立地的女子。”
沈扶笑了下,揉了揉萧禹的耳垂说道:“我生在深山,长在林间,立于地上,虽还未能顶起天,但我绝不做深宫中的幽怨女子,为一份宠爱工于心计。
若日后殿下大权在握,真的要将我幽禁其中,我是断断不肯,转身便走的。
无人可束缚我,只有我心甘情愿的靠近。”
沈扶这段话是剖白,是警告,也是承诺,萧禹都懂得。
自从萧禹认识沈扶的第一天,沈扶便如天上的玄鸟般,是不可能为人所囚的。
他本也知晓,但心中的恶念从未断过,虽然一直少能说出口,甚至一直压制,但这两日因着勐王和无言的话,萧禹有了巨大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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