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她也知道林其再不纾解,或许会造成棘手的后果。
“妈妈……”
林其用鼻子蹭了蹭何妍妍的手,“我想闻闻你,你很好闻……”
何妍妍微微叹了口气,最能安抚alpha的当然是omega的信息素。
她半躺到床上,把林其抱进了怀里,像当初抱刚出生不久的林其一样。
林其在她的怀里拱来拱去,也像婴儿时期一样,在找她的乳头。
布料被舔湿了一块,何妍妍索性拉下半边衣服,用手托着乳房,把乳头送到了林其的嘴边。
孩子咬着她,狼吞虎咽。
她拼命回忆做母亲的体验,可是没有,全是空白。
只有奶头被人吮吸啃噬的酥麻与异样。
吸着吸着,林其哭号起来:“妈妈,下面太胀了,好痛……”
没法子。
何妍妍犹豫再三,最终伸手握住了林其的性器。
实实在在的一根肉棒在她的手里,红通通的,肉鼓鼓的,盘满了凸起的青筋。
何妍妍瞥了一眼,即刻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手和那凶恶的东西,连吸了好几口气。
林其怔怔地看着何妍妍,胸口剧烈起伏。
何妍妍脸一热,又把林其的头摁回到自己怀里,林其自然地伸出舌头去舔何妍妍的乳尖。
她没用手替人做过,单凭一种直觉在林其的性器上施展起轻重缓急。
到后来林其也没心思舔她了,喘着粗气喊她:“妈妈……妈妈……”
何妍妍却忽然不知所措,不知该怎样去结束这场荒谬的行为。
此时林其爬了起来,把肿胀的阴茎压在她的面前,急切地说道:“妈妈,舔一下……舔一下就好……”
何妍妍红着脸怒目而视,嗔道:“林其!”
林其带着哭腔说道:“我射不出来……妈妈……帮帮我……”
何妍妍在心中用母爱的真理劝说了自己,认命似的捏住肉棒的冠头,张嘴舔了一下顶端的细缝。
林其猛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多想把整根东西都塞进妈妈的嘴里。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