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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其走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她喝了酒,步履蹒跚。
抬头望去,家里黑黢黢的,妈妈早就睡了吧。
待会儿动静要小一点……她想着,却脚底一滑,向后倒了过去。
林其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地被绑在了一个铁台子上。
手、脚、脖子、头,全被束缚禁锢。
“醒了?我的宝贝女儿。”
一张笑脸出现在她的上方,是林莎。
“妈妈刚给你打了一针放松的东西呢。”
林莎慈爱地笑着,伸手捏了捏林其的脸,“看看我女儿,跟我真是长得一模一样。”
林其试着用了一下力,发觉使不上一点劲。
她知道自己完了。
林莎笑着捏住了林其的下颌,像要捏碎她似的迫使她张了嘴,迅速地把一个金属扩口器塞进了她的嘴中。
“呵呵,囡囡啊,你看,你现在多乖啊。”
林莎强行把林其的头扳向了自己,粗粝的绑带在林其的脖子上磨出浅浅的血痕。
林莎一手扯着林其的头发压住她的脑袋,一手把自己的性器从裤子里掏了出来。
“囡囡,你害妈妈花了不少钱呢。”
林莎撸动着自己的性器,“医生说妈妈要禁性生活一个礼拜,但妈妈怎么舍得让宝贝女儿等呢——”
说完又把一个硅胶口套塞进林其的口中。
林莎握着自己半勃的性器叹了口气,“你看,都怪你顽皮,妈妈现在吃了药也没用。”
说着把性器往林其嘴里送。
林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腥臭的东西塞进她的口腔,捅进了她的喉咙。
双眼溢出生理性泪水,她开始干呕咳嗽,却被林莎压着头塞得更深。
林莎轻快地笑着,用另一只手抚摸着林其的头,“囡囡的小嘴真紧,下面的嘴也这么紧吗?”
林其在强烈的恶心反胃中攥紧拳头,心底涌上深深的恐惧——林莎把自己折磨够后的下一个目标肯定是妈妈……
林莎把性器拔出来,笑眯眯地看着林其,伸手摸到女儿的胸前,捏住柔嫩的乳头用力一掐,“囡囡,妈妈会好好疼你的。”
林莎把林其的嘴里的扩口器和口塞拿出,替她擦了擦嘴边流出的涎水,“宝贝,不要这样看着妈妈,妈妈都心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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