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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现场一阵躁动,周边围观的村民,都是留守在家的老弱病残,以及孤儿寡母,虽然义愤填膺,却也敢怒不敢言。
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朝着蒙嘉英村委会吊脚楼方向张望,暗暗埋怨巫花楹办事不力,去了半天怎么还不回来。
望眼欲穿!
遗憾的是,除了看热闹的老老少少群众,正在开会的蒙嘉英、萧无名、蒙伯川、巫半夏等人的身影毫无迹象。
不仅如此,回去报信的巫花楹也仿佛石沉大海,没有音讯。
“鲍哥,让我来教训教训他!”
刺有青龙图案的男人大大咧咧地应承一声。
他活动一下手脚,身上传来“咯咯”
响声,迈着方步走出,自信心爆棚。
他的身材比萧戎翰高出一头,一身横肉在颤抖,肌肉疙瘩隆起。
不仅脑袋大,脖子也粗,那双手掌犹如蒲扇一般。
他满脸不屑,猖狂地说道,“小子,我让你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轰”
现场顿时沸腾起来,苗寨的村民们叽叽喳喳,小声发出抗议。
大人们纷纷催促腿脚麻利小孩子们再去向村长报告,他们虽然不敢上前阻止和大声呵斥,也在尽自己微薄之力。
虽然萧戎翰在老百姓的心目中,就是守护神般的存在。
不过,大家认为也只是压制村闹和普通的混混们。
但是,这么大规模的冲突,特别是两个凶神恶煞、纹有刺青的大块头让人胆寒。
“嘿嘿!”
萧戎翰见状,没有发出任何言语,心里却乐开了花,终于有架打了。
他望着身高近2米的大块头,露出一个轻蔑的目光。
他轻轻舒了口气,心里烦躁和不满情绪慢慢稳定下来。
青龙刺青男人发出的威胁,不仅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还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一抹不屑,顿时激起了心中的斗志。
他好歹也是麻腊县娱乐城聘请的金牌打手(保安),怎容如此慢待?他面目狰狞地怒吼一声,挥舞着拳头就扑了上来。
“来得好!”
萧戎翰轻喝一声。
只见他不避不让跨步上前,迎着对手的身形,朝着凶猛而来,那犹如蒲扇一般的巨拳,毫不犹豫硬生生地砸了上去。
“咔嚓”
一声响,手臂骨折的声音伴随着一声惨叫响起。
青龙图案的男人被一阵疼痛袭来,惊恐地抱住手腕。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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