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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就撞上了一双幽怨的黑眸:“阿冷,你变坏了,你居然舍得抛下我跟别人出来了旅游。”
这委屈的样子,除了那个作天作地的白滚滚也没其他人了。
阿冷看到白承望都惊呆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是还没有谁醒吗?
还是出现幻觉了?
“哼,你还说呢,居然抛下我。”
小白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想到上次自己因为一个人了趟超市没有叫他,而把小白惹怒的后果,阿冷面色有些红。
后果是,某人把她嘴都亲肿了。
这次恐怕,要更肿。
“请问,沈念念在里面吗?”
一旁的少年问,脸色低沉,面无表情。
阿冷点点头,“在里面,我跟念念是一个房间。”
她们一共开了三间房,她跟沈念念一间,于晴跟顾相思一间,薄盈袖习惯一个人睡,所以便独自睡了一间。
平生侧身,进了房间。
阿冷转头想去看,却被小白拉着手给拉走了。
平生关了门,走到床前,看着床上睡的非常熟的姑娘,眉眼柔软了下来。
他脱了鞋子和外套,上到床上,将女孩儿拥入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
宋词跟周礼让两个人则是没有打扰已经睡熟了的小女朋友,两个人各自开了一间房住下了。
打算明天再好好收拾一下她们。
夏威夷之旅2
而另一边,温年靠着墙,怀里还抱着一桶冰激凌,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阿年?怎么了?”
男人勾唇:“宝宝,开门,我把冰激凌给你送过来了。”
隔着一扇门,躺在大床上的薄盈袖瞪大了眼:“什么?!”
男人抬起手,慢悠悠敲了两下门:“开门。”
薄盈袖觉得,自己果然还是逃不出温年的手掌心。
她认命的下去开了门,微笑的看着外面一脸温柔的男人:“阿年……”
温年朝着她笑笑,然后径直走进去,先把手里快要化完的那桶冰激凌放进了冰箱。
这是他下飞机后才买的。
薄盈袖关上门,跟着温年进去,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眼男人,然后又飞快垂下头,一副做贼心虚的表现。
温年本来是想生她一会儿气的,可看到薄盈袖这个可爱的表情,就生不起来了。
他走过去,将女孩儿抱进怀里,问:“我是不是管你管的套严格?”
薄盈袖摇摇头,说没有。
男人又问:“那你是讨厌我,嫌我烦吗?”
薄盈袖再摇头。
温年皱眉:“那你想出来玩,为什么不带我?”
果然,死亡问题出现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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