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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之前摸了半天,都没事。”
“嘶!
那你为什么不放麻袋里,你随身的麻袋呢?真就只套人?”
“麻袋里有药,放进去就沾上药了,这给松哥的,这样不安全。”
戴松怔了怔,看着谢书包黝黑干瘦的脸,郑重其事道:
“这个冬天,有没有兴趣和我去山上抬棒槌?”
谢书包眼睛一亮。
东北谁不知道棒槌值钱?
一是难寻,二是难抬。
其二更是讲究多多,稍不注意,就会让好好一个棒槌价值腰斩甚至不值一文。
“想!”
谢书包重重点头。
“好。”
戴松拍了拍小书包手臂,“上次给你的十块还有剩的不?”
谢书包麻溜从裤裆里翻出张皱巴巴的一块递给戴松。
戴松后退半步,
“不是,我就问问,你有钱就行,可别跟着我连饭都吃不起。”
“.”
谢书包很想辩驳,不是的!
没有松哥,他娘俩早就被人欺负死了,不可能有今天!
可情感涌到嗓子眼又因为没有词汇承载,硬生生堵在那,上不上,下不下,呛的泪水在他眼眶子里打转。
“好好好,回去吧,衣服都湿了。”
“嗯!”
目送谢书包离去,戴松把炉果儿献给正屋里的几位,这才捞了个旁听的位子。
“茜儿啊,你还想不想去老舅那?不去的话妈明天得和你老舅知会一声啊。”
“不了吧妈,过去还要麻烦舅母,我难得回来,就想在家待着。”
“哎”
“就是啊,妹难得回来,现在也没啥事了,乐意在家就在家呗。”
啪!
戴松刚打岔一句,鞋底子已经抽他胳膊上。
小盈盈见状放下啃了一半的炉果,颠颠的跑到戴松身旁,对着江卫琴刚刚扇的地方吹气。
小丫头以为,对着挨打的地方呼爸爸就不疼了。
戴松心里暖暖的,心说炉果真没白买啊!
下一步就是努力赚钱,让家人过上好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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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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