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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两个去旁边坐着,自己则背对着他们在铜炉前摆弄着。
直到感觉身后没了动静,莫寻又继续往铜炉里添了些东西,这才转过身来,看着倒在桌子上的两人。
不知什么时候关上的地窖门又重新打开,走进来十来个垂眸恭敬的婢女。
“带过去吧。”
婢女们轻声应下,靠近两人就要把人拖走。
然而变故就在此时发生。
几个女婢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耳边一阵风过,眼前就空了。
再抬头,她们圣女已经被人用剑架在脖子上。
而那两个刚刚还在昏睡的人正清醒的站在圣女身后。
“二位这是做什么?”
莫寻制止了要冲上来的婢女们,还算冷静的问他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还恕我们小人之心。
不过,我们也想不通,圣女为何要给我们下药,又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莫寻一脸惊讶的样子,“什么下药?”
说着,仿佛想通了什么,让婢女没都退下,才略有些无奈道,“实在怪我们招待不周。
是我耽误太久时间了,二位这两日在石室中应该十分饥饿疲惫,才会昏睡过去。
外面的菜食应该已经备好,我方才是想叫人先带你们出去休息。”
要不是风灵对药物敏锐,叶听寒的功法特殊也能察觉不对,只怕还真的信了。
风灵从托盘中拿回自己用过的银针,又走到莫寻面前,其实有些好奇的问:“您说您与我师叔祖是亲兄妹,那关于我们的事,他没有跟你提过吗?”
“我虽然才拜入七绝谷的门下,可是分辨出你用的这些药物还不算什么问题。”
风灵拿着银针在她眼前晃了一眼,“而我此前之所以能够压制体内的蛊虫,则是因为我体内有能与之相抗衡的毒。
这针尖上的与其说是血液,不如说也是毒液。”
“你说你们南疆几乎人人体内都有蛊,就不知道您身上的蛊跟我身上的毒相比起来,谁更胜一筹呢?”
风灵恍然想起似的,“对了,我身上的蛊应该还没有引出来吧?我不知道你们一般是怎么下蛊的,但是我身上的蛊,好像可以通过血液种下哦?”
莫寻脸色一僵。
在风灵仿佛真的要将手中带血的银针扎在她手上时,终于还是□□脸来,往后躲了一下,但又被剑刃压住,不敢乱动。
她想,她在这南疆偏安一隅,也许真的是有些夜郎自大,仗着蛊术傍身,便轻视了外界的毒术和武功。
但是莫寻自恃最重的其实并非蛊术,而是审时度势和洞察人心的眼光。
季荀有件事说得不错,即便毒蛊再强,也要先下到人身上才能发挥作用。
甚至遇上一个不好,对方能在蛊、毒发作之前,反而先要了自己性命。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很谨慎了,先博取了他们的信任,又特意耗空了他们的体力,又在他们应该是最虚弱的时候,再加上最后一层药物的保障。
没想到弄巧成拙。
她其实听进去季荀的话了,但还是低估了叶听寒的耐力,以及对风灵的判断。
在她的设想中,风灵虽然看起来懂得不少,但身体毕竟只是一个普通甚至偏瘦弱的女子。
只要先放倒叶听寒,风灵应该更不成问题。
或者是只放倒了风灵,也能拿她做威胁。
没想到,竟然两个人都不好解决。
也是她低估了她对这些毒药的敏锐。
相通这一切,莫寻也并不沉浸在失败的情绪中,反而果断的转变态度,诚恳的道歉:“抱歉,是我一时贪欲,蒙蔽了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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