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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琛孩子气一般地咬住安如初的嘴唇,很快就破了皮,留下了鲜血。
尼玛!
还有完没完!
你是属狗的吗?
安如初怒了,也不管什么形象,直接反咬了一口,也将他的嘴唇咬破了。
NND!
又不只是你有脾气!
她也有的好吗!
微微一愣,莫琛眼睛闪过一丝亮光,嘴角笑纹荡漾开来,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安如初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还没有反应过来,牙关就被灵活柔软的舌撬开,在她的秘密城堡里侵城掠地了。
本能地想要抵抗,莫琛却好像是料到了似的,狠狠地攻入她口腔里便长驱直入,霸道蛮横地扫荡、碾压、挑弄,杀她个措手不及。
体内的空气好像都被吸走了,安如初觉得自己就要憋死,张开口就要吸气。
恰好中了他的招,舌与舌瞬间就纠缠在了一起,她要逃,他便在后面追,她后退,他便逼近,她抵触,他便直接迎上她,抵死纠缠。
浓郁的血腥气息,带着腥甜的味道,在彼此的唇齿间交融蔓延,咬破的嘴唇在这一刻并不痛,在彼此血液的交融里,有种密密麻麻的触电感,感觉微妙。
安如初头昏脑热,本能是要反抗,但那细密绵延的感觉,却让她有些迷茫,应该恨他的,但此时却如此迷恋。
一念之间,反抗的动作有了停顿。
莫琛惊于她的反应,心下窃喜,更是激起了男人无限的斗志,随即发起了更加猛烈的进攻。
手臂一沉,莫琛轻松地将她抱上洗手台,背靠在镜子上坐着,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捧住她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安如初一惊,挣扎了一下想要下地,莫琛哪里肯放过她,将她死死地抵在了镜子上,身子紧紧靠过去,紧密地贴着她。
女人特有的曲线起伏,在这一刻显得尤其明显,即便隔着厚厚的衣物,他似乎也能感受她肌肤传来的温热与柔软。
一如当年,那个羞涩的她。
脑海里有了她曾经那样青涩承欢的模样,莫琛难以抑制地有了反应,浑身肌肉紧绷着,积蓄着一股力量直接逼向了小腹。
他粗粗喘气,恨不得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将她吃到自己的肚子里去,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人和他抢她,觊觎她的美了。
感受到他身体的反应,安如初心下一惊,脸上露出了惊慌的神色。
不不不!
他不能这样!
都已经离婚了,还做这样的事情算什么?
何况,她与他不是还在相互生气吗?怎么就突然发展成这样了呢!
“莫琛……”
趁着空隙,安如初急道:“莫琛你不能这样!”
莫琛此时哪里听得进去,大手抓着她的肩膀,另外一只手粗暴地扯掉了她的外套,但是由于冬天穿得多,尤其是安如初还是个怕冷了,脱了一件外套,里面还有毛衣和衬衫。
“该死的!”
恼怒地骂了一声,莫琛有些气急败坏,胡乱地扯了扯她的毛衣,却脱不下来,他更加生气了,像是发狂的兽,嘶吼着埋入了她的肩窝里。
大概是埋怨她穿得多,他直接在她脖子上和肩窝里咬了好几口。
安如初又急又气,用力拍打他,“你属狗的吗?干嘛咬人!
你快点放开我!”
“不放!
你穿那么多衣服做什么?!”
莫琛恼怒地撕扯着她的衣服,一面在她露出来的肌肤上留下粉红痕迹。
安如初简直哭笑不得,心里又气,又觉得搞笑,这么冷的天,难不成她还要穿个比基尼出门吗?他未免也太不讲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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