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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坐在手术室前的等候座椅上,茫然地凝视着正亮着红灯的灯牌。
手术中三个字亮得刺眼,萩原研二眼睛干涩的难受,他眨着眼试图缓解,却毫无用处。
小阵平小阵平他正躺在里面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萩原研二拆完炸弹就听同事说起了小阵平因为救了个闯红灯的小孩子,而被路过的车辆撞进了医院里的消息。
现在想起来,萩原研二仍然有种没有实感的不真实感。
上午还好好的,一起用餐的人
怎么一到下午就,就突然生死难料了?
急诊室里从来不缺前来寻求帮助的病人,这里是整个医院最忙碌的部门。
来来往往的病人和家属脸上都带着慌乱和急切,这里的医生和护士大都行色匆匆,偶尔有几张躺着危重患者的病床被快速地推过。
急诊室连空气里都充斥着紧迫和焦躁不安。
就在萩原研二不安地在手术室门前的走廊里反复踱步的时候,手术室的门被从里面“唰”
地打开了。
几名手术服上被喷溅上了大量血迹的医生步伐沉重的从手术里走了出来,萩原研二心里顿时产生了一种不安的恐慌感。
等等——
不会吧?
“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领头的男医生走到了萩原研二的身边,他摘下了口罩,看着萩原研二询问道。
“是,是我。
不不不是,我是他的朋友,同事。”
萩原研二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很快地反应了过来。
萩原研二只觉得喉咙干涩的几乎快发不出声音了,虽然已经隐隐有了预感,但他还是忍不住地抱有一丝希望地询问说:“他,他情况怎么样了?”
男医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露出了他身后那张盖着白床单的搬运床,沉重地说:“抱歉,患者被送过来的时候生命体征就很微弱了,而且又是大出血”
“怎么会、怎么可能?”
医生后面的话,萩原研二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的嘴唇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请节哀。”
急诊医生见惯了生死别离,他在萩原研二的肩头安慰地拍了拍,便又奔赴了下一个战场。
还有很多病人在等待着救治。
医生和护士们从手术里鱼贯而处,萩原研二茫然地走近了盖着白床单的搬运床,整理器材的护士小姐姐看了他一眼,克制地收回了目光。
还是给他一点时间吧
萩原研二盯着白布下隆起的弧度,茫然、恐惧、惊慌和荒谬感一股脑的淹没了他。
他的嘴唇颤动了好几下,萩原研二才从喉咙里挤出来了一句话:“怎么可能?”
萩原研二一向稳健到拆弹时从未颤抖过的双手此时都在微微发颤,他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掀开了盖在死者脸上的白床单。
“小阵平,你怎么会——”
萩原研二悲痛欲绝的话在看清死者的脸的时候卡在了嘴里。
等等!
这个打了一嘴唇钉的爆炸头是谁?
说好的小阵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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