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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方却没有丝毫打算停下来的意思。
谢心浅抿了抿唇,低声喊:“厉闻修……”
厉闻修眸色暗了一瞬,他停下了动作。
谢心浅仰头,猝不及防撞进男人深邃的双眸,心脏紧张得砰砰直跳。
“你知道自己这里有粒小痣吗?”
厉闻修说着,指间也缓缓停在这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谢心浅耳朵已经全红了,被触碰的那一片肌肤更是烫得惊人。
他呆呆地看着厉闻修,鼻息间都是对方身上微苦的木质香气。
不知站了多久,直到一阵冷风吹过,谢心浅打了个寒噤,这才回过神来,轻声道:“我不知道。”
厉闻修抚摸着谢心浅耳后的小痣,换了个话题:“你怎么过来了?”
男人语气闲适平静,仿佛只是闲聊,声音比平日都要低沉。
现在的厉闻修有些不对劲,谢心浅有些发憷,却依旧乖巧回答:“他们说你可能需要治疗。”
厉闻修垂眸看他。
谢心浅打量着厉闻修的脸色,小心翼翼道:“那你现在要吗?”
不知是不是刚执行完任务,今天的厉闻修看上去比平时都要强势。
乌发黑眸,眉目深邃,只是站在这里就足以让人望而生畏。
厉闻修看了他许久,沉沉吐出两个字:“上车。”
谢心浅于是明白,这是要的意思。
他以为厉闻修是让他上车回家,回家之后才进行治疗。
却没想到自己刚打开车门,就被一股蛮力卷了进去,他人还没来得及坐稳,整个人就被黑豹压在了汽车后座。
“鞋……!”
谢心浅惊呼一声,弯腰想穿上拖鞋,被冻得僵硬脚后跟却突然传来一阵粗粝温热的触感。
谢心浅兀地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黑豹竟然在舔他的脚后跟?!
谢心浅吓得立刻把脚缩了回去,黑豹却顺势扑了上来,四肢毫无章法地扒扯着他羽绒服,动作慌乱又急切,连体温都比以往都要炽热。
谢心浅出门时只随手裹了一件羽绒服,三两下就被黑豹扒开了,露出了里面单薄柔软的睡衣。
黑色t恤洗得半旧,被黑豹轻轻一扯,就露出大片脖颈和锁骨。
谢心浅还来不及拉回衣领,黑豹的脑袋已经从衣服下摆钻了进去,谢心浅当时就受不了了,求饶似的喊着厉闻修的名字。
按照往常,但凡他这么哀求,厉闻修早就心软让黑豹离开了。
但现在,男人却只是闭眼坐在一旁,半张脸藏匿在黑暗中,苍白冷硬的喉结高高凸起,无声地纵容着黑豹的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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