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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竹一脸懵,“公公你说什么,小人听不懂。”
李坦也明显皱眉看向茂竹。
茂竹摇头,“小人不知道公公你说什么,公公,小人真的只是想替定下分忧,旁的事情小的这么敢做。”
贵平继续道,“我让人跟踪过你,看得清清楚楚,宴乐在马车上单独见了你,后来回了大理寺,手中多了这些银子,你敢对峙吗?”
茂竹僵住。
贵平沉声,“茂竹,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但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殿下身边不能留你,把云陶和宴乐带上来。”
茂竹朝李坦磕头,“殿下,小人是冤枉的,小人哪有这些手段和胆量!
小人在离院,也是仗着殿下也敢没有分寸的,小人怎么敢!”
李坦没吱声。
贵平原本是想等国公爷的事过去一段时日再提,免得殿下再揭伤疤,但留着茂竹已经是祸端,不能提。
片刻等云陶和宴乐带上,在殿中对峙。
贵平重复问了一次,云陶说的同贵平一样,但宴乐一脸懵住,“小人,小人不是在大理寺当差啊,殿下,公公都可以查证。”
贵平微怔,看向云陶时,云陶愣住,“我去大理寺问过,你是大理寺的禁军,也是当日当值的!”
宴乐叹道,“殿下明显,小的从未去过大理寺当值,也没见过这位茂竹公公,小人是奉命看守国公府的,倒是见过贵平公公多次。”
贵平指尖攥紧。
他被茂竹下套了……
从一开始,让云陶看到马车里同宴乐会面起,而后宴乐去了大理寺,大理寺的官员告诉云陶宴乐是大理寺值守的禁军起,就是一个圈套。
茂竹一直等着他。
贵平攥紧掌心。
李坦看他,“孤记不得多次让你去国公府过?你做什么去了?”
贵平跪下,沉声道,“回殿下,贵平是告诉赵小姐,殿下在气头上,不会真同国公爷如何。”
李坦强忍着怒意,“孤要你去的吗!”
李坦砸了折子。
云陶吓倒,还试图说,“殿下,是小的亲眼见到,然后亲口……”
贵平打断,“云陶。”
云陶噤声。
贵平清楚,茂竹能做这些,早就周全过了。
“都出去。”
李坦吩咐,云陶和宴乐都离开了殿中。
茂竹适时摸眼泪,“为什么,贵平公公,你为什么要陷害我,你已经是殿下最信任的人了,你陷害我有什么好处?小人卑微若蝼蚁,是殿下垂怜才有机会在殿前当值,小人做什么了,贵平公公你要这样……”
贵平看他。
“滚出去!”
李坦恼意,茂竹抖了抖,连忙出去。
贵平垂眸。
殿门阖上,李坦再次砸了折子到贵平头上,“当着茂竹的面,孤不说你!
你不是看不惯茂竹,你是看不惯孤行事,但是你只能针对茂竹。”
贵平看他,“殿下……”
李坦厉声道,“孤同你说了多少次,赵松石他冥顽不宁,孤给过他机会,孤步步退让,他还是继续如此,孤还放着他,你让朝中如何想孤,人人都来试探东宫底线吗!”
贵平看他。
李坦继续道,“孤不需要你教孤做事,你就是个内侍官,孤让人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像茂竹一样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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