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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温年说。
窗外斜风冷雨,修剪后的月季进入新的生长期,攀着墙一路长上来。
厨房砂锅里咕噜咕噜冒着热气,小米浸泡了许久,香气比之前更加浓郁。
客厅投影屏上电影放到小高潮片段,两人一人一杯蜂蜜水盖着毯子坐在沙发上。
时间仿佛回到许久之前。
“冷不冷?”
沈淮景问。
温年整个人窝在沈淮景怀里,摇头。
“‘他们可以给的,我能给,他们不可以给的,我也能给’。”
温年的声音和电影中的声音重叠起来。
一字不差,时机正好,连语速也很到位。
沈淮景自己记得都没这么清楚。
他失笑,按下暂停键,正要退出,温年的手贴上来:“就看这个。”
“换个没看过的。”
沈淮景怕他无聊。
温年如实说:“你的电影我都看过了。”
直白得沈淮景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那就不看我的。”
温年沉默片刻,重新按下播放键:“…就看这个。”
“不是不让你看,”
沈淮景说,“是怕你无聊。”
温年在他怀里抬头:“你觉得自己的电影无聊?”
质问的语气让沈淮景哭笑不得:“你现在是粉丝还是男朋友?”
温年反思,刚刚语气的确…凶了点。
正要开口,沈淮景替他做了答:“都是,我知道。”
温年:“。”
电影放到最后一个镜头,结束在一片茫茫平原。
怀里的人呼吸已经变得平稳。
沈淮景退出电影界面,连毯带人打横抱起。
温年迷迷糊糊睁了一下眼睛:“结束了?”
“嗯,睡吧。”
沈淮景哄道。
半梦半醒间,浑沌的脑海闪过两个字。
“香薰。”
温年说。
“你没睡好,助眠……”
温年每说一个字,沈淮景心口就软上一分。
话都说囫囵了,还记得这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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