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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一顿,继续说:“然,我有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若是不做,我一生都不安稳,都不快活。”
在男人平静的嗓音下,虞怜逐渐忘却了自己此时正被他亲密地抱在怀中,他有力的双臂将她牢牢锁定在自己大腿上,她听入了神。
“这个仇我必须报,我便是因此而活。”
“亏欠于你的,你要什么我都能替你拿来。”
他言简意赅,没解释太多,也怕吓着她,伸手轻轻抚过她的长发,眸光如星辰大海般深沉包容,含了歉意,“让你惊扰害怕担忧,是我不对。”
这算是道了歉?
他深沉的眸子,专注地柔和地盯着她,有一瞬间,她甚至以为华极眼里只有自己……
猛地眨眨眼睛,侧头,“你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脸颊被烫,又不是腿脚受伤。
“你未穿罗袜。”
虞怜低头看自己的脚丫子,才发现自己方才怕热,在被窝里把袜子踢掉了。
她动动脚指头,尴尬说:“那你便放我回床上。”
“床上脏了。”
男人理所当然说。
“……”
梅姨娘送来新熬好的补汤,准备给虞怜喝,进来就瞧见世子抱着怜儿在怀中,两人极为亲密……
她连忙放下碗,捂着笑跑出去了。
虞怜:“……”
这件事造成的后果就是全家人都以为他俩好了,虞怜穿好衣服出来,老太太陈氏等人,看她的眸光都带着点来自长辈的赞许揶揄。
虞怜:“……”
下午小陈氏忽然跑到虞怜面前跪地叩拜:“皇后娘娘,求您救救我儿子,救救我丈夫。”
作者有话说:
花童:媳妇真好抱!
地久天长!
听你◇
◎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虞怜才知道,小陈氏的男人和孩子都被华极的兵抓起来看管了,小陈氏之所以还能自由活动,一来她是女流之辈手无缚鸡之力,二来家里里里外外都有士兵把手,别说是她,就连一只蚂蚁也爬不出去。
三来,她的男人和孩子都在士兵手上,她便是想逃也得掂量掂量。
虞怜听完,默了会儿,问:“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如果是一个普通的逃难人家,华极怎么会抓了她男人小孩?这其中必有蹊跷之处。
小陈氏哭着抹眼泪,“皇后娘娘……”
虞怜压下跳动的眼皮,纠正:“不要叫我皇后娘娘……就跟平时一样。”
小陈氏又叩了一首,说:“我爹原来是这镇上的地主,我是我爹为了求荣华富贵送到宫里当宫女,后来又侥幸被皇上看中封了妃……”
虞怜:“……”
竟是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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