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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勉不是应该叫自己陆轻舟吗?
等等。
知道自己这个名字的就只有临渊一个人!
!
!
晏紫枝站在门外,霎时间手脚有些冰凉。
他不知道应不应该推开门进去。
心里像有个小人一样,拿着鼓锤在不停的敲击着。
每一下都震荡进心房,让晏紫枝的心跳都失去节奏。
临渊死去这么久,他一直脑子里想的都是将他复活这件事。
从未想过以这种方式和临渊能见面。
心理斗争了许久,晏紫枝才几乎同手同脚地推开门。
月光下,临渊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端坐在床上。
笔直的脊梁轻微顺着床的边沿依靠着,看起来力气还没有恢复。
苍白的脸色在月光余晖的照耀下更加显得没有血色,失去了灵力的包裹,整个人消瘦极了。
晏紫枝从未见过如此狼狈的临渊。
“你……”
“我……”
他们俩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沉默下来。
最终是晏紫枝捏紧拳头,整理了一下情绪,重新开口。
“你怎么会在这里?”
“沉睡醒来就在这张床上,我也不知道发生何事。”
“那……前世的记忆想起来了?”
“嗯……”
那便无话可说了。
气氛特别尴尬。
晏紫枝以手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了一声:“那要么你就好好休息?幻境之中都交给我……”
说完这句话,他便转身想要离开。
该死了。
从前碰到临渊那叫一个巧舌如簧,生怕撩不够他。
可如今经历了生死之后,晏紫枝忽然发现,当着临渊的面,自己竟然连话都不会说了。
他不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意思。
只觉得很尴尬,很不自在,却有点不舍。
“再去宫里和赵孟启日日夜夜待在一块?”
临渊身形未动。
淡然的语气却如同一根刺,从背后轻轻扎了一下晏紫枝的肩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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