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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
“汪呜。”
“你在审我吗,降谷警官?”
“我只想弄清,我的朋友他到底经历什么。”
碎发下的眼神犀利,表情坚决。
整个人的坐姿前倾,双手攥紧成拳,像正极力克制,肩膀小幅度颤抖。
“他为什么每天要染黑发、戴美瞳,每时每刻都遮起自己的外貌特征,就算在朋友面前也是如此。
为什么他不能光明正大地做自己,甚至就连现在,和我说话时,他还在习惯性的想把自己藏起来。”
“你告诉我……”
笼罩在一股决绝氛围下,他死死盯着你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一个轻缓的字音,
“为什么。”
你没办法不回答他。
……
“他们的实验里,没有参与者,降谷,除了披白大褂的。”
静到你连外面行人走路声都能清晰捕捉的客厅里,你撇开视线,不看紫灰色瞳孔里映出的自己。
把凉了的水杯,搁到茶几上。
玻璃材质的杯底与茶几台面接触,声音清脆又利落。
你缓缓收回手,向后靠到了沙发靠背。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里面,但我一直都在。
我待在一间房间里,会有人进来,让我吃药,对我做各种检查。
我清醒的时候很少,更多时间用以昏睡。
有天,外面起火,关着我的门开了,我见外面看管我的人不在,便跑了。
途中,遇到位好心人送我去警局,补录了身份,我在被送往附近福利院的路上再次逃跑,偷偷搭上了辆往东京开的货运车。
刚到东京,货车司机发现我,把我赶下车,然后我走着走着,遇见你们。
“想办法在东京落户后没多久,组织派人找我。
那时我才知道,实验室没了,我是唯一一个逃出来的。
我不走,他们就只能做掉我。
他们知道我的固定住址,总是找过去,所以我经常消失,引走他们视线。
改变样貌,虽然效果不大,但也能降低被陌生人留意的几率。
直到有一年他们内部出事,把我忘了,消停了段时间。
再后来……贝尔摩德找到我,叫我回去。
“你说的没错,我的代号是因为它,因为我是最后一个。”
一次性说完这么多的你终于停下来,为听的人留出一个思考的时间。
在先前周围寂静时,困得闭上眼睛的呼噜忽然打声喷嚏,把口水都喷到了旁边人的裤腿上,不过对方现在并没空注意这些。
它迷迷糊糊地站起,走到了另名气味更加熟悉的人的脚边重新趴下,再度进入梦乡。
你看了眼它,打破沉默,进行最后收尾:
“不死鸟实验在那一年彻底停止。
据我所知,他们现在在研发新的药物,继续研究如何让人不老不死,想要拥有永生。”
降谷零看你的眼光已经变复杂,连说话的音量都压低。
“我以为……你是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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