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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对于入梦之人都是一样,大家都占不到便宜。
其次便是这场梦境的实力上限。
邹四九自己现在只是阴阳序八傩公的层次,相对的,巫祠应该也差不多。
就算她有造梦者的身份,也不可能过序八,顶多是站在了序七的门槛上。
不过不同序列的同一序位之间,差距同样不可以毫厘来计算。
武序要是能够进入黄粱,抛开其他限制,在这种规则下那就是近乎无敌的存在。
“要是这是在我自己造的梦里就好了,只要能展开邹爷我的‘黄粱独行’,哪里需要管对面来多少人,一只手就能全部碾死。”
邹四九叹了口气,心里也清楚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
巫祠不可能留下这么大一个漏洞给自己。
这些社稷农序能和东皇宫一起鼓捣出‘新黄粱’这种令人震惊的技术法门,那对阴阳序的了解也必然十分深刻,不可能没有防备。
而且邹四九早在刚刚进入这场梦境的时候,就已经尝试过。
这里并不像之前地缘的黄粱,并没有东皇宫中人留下的‘暗门’。
当然,也有可能还是埋藏的有,只不过是藏的很深,自己并没有觉。
繁杂的思绪在脑海中交错浮沉,邹四九已经沿着商铺的屋檐,一路来到了金楼所在的街区。
很明显,他此行的目的,自然就是金楼。
对邹四九而言,既然这里是按照自己记忆构筑出来的重庆府,那金楼无疑是整個城市的绝对核心所在。
要想抢先一步找出巫祠在这里的身份和行踪,挽回劣势,就只有来这里才有可能做到。
梦境是现实的反射。
陷入劣势的邹四九很清楚,自己只有尽可能的放大‘地利’的优势,在这场梦境之中才能有赢下来的机会。
要不然等被人弄死了,恐怕都还不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念头既定,邹四九提起路上顺手借来的雨伞,正准备走出屋檐,穿街过巷,进入金楼。
可一只脚还没迈出去,他突然注意到了对面一片聚拢的人群,传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你们听说了没有,最近咱们重庆府地面可不太平啊,很是出了些邪性的事情!”
“再邪性还能有这天气邪性?你在重庆府呆了多少年,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大的雪?”
“这不一样,我听说的是事情可比这恐怖多了。
传闻现在城里每晚都有人不明不白的死在街头。
等第二天被人现的时候,身体被咬的稀烂,连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掏了出来,就是被野兽吃了似的。”
“扯什么玄龙门阵,这年头哪儿还有什么野兽?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人干的!
你没看到吗?这金楼连悬赏都出来,保不齐就是这个人干的好事!”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这人也太奇怪了吧?纹龙纹虎的我见多了,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在身上纹这种东西的。
哈哈哈哈.”
满是戏谑的对话被不远处的邹四九听的清清楚楚。
他虚着眼睛,透过人缝看到了那张所谓的‘通缉’。
只见那副电子画报上是一个头凌乱的年轻汉子,双手不断抬起,重复着贴住鬓角往后梳理头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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