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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越眼神浓墨般漆黑,熟悉的戾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虞酒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被人压着手腕,男人力气又大,虞酒有些疼了。
刚想抽出手,手腕上突然多了温润的清凉,陆时越给他带上了一串手链,银质的,和脖子上宁决给的那串材质相似。
“定位道具,在夜雾里也能定位到。”
陆时越低头解释,这是他隔了这么长时间第一次同虞酒开口,声音沉闷。
粗糙的手指蹭过细嫩的皮肤,虞酒轻轻颤了颤。
纤长的睫羽蝴蝶翅膀般轻颤,浓密的长睫盖住眼底流转的光,抖动的幅度晃进了陆时越心里,挠得他心里痒。
虞酒乖顺地垂着头,露出雪□□润的后颈,大片甜香从衣领处钻出来。
陆时越假装无所察觉,抿了抿唇,遮掩自己急剧加快的心跳。
手心里全是汗水,此时此刻他甚至像嘲笑自己,纯情地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虽然这也是事实。
系个手链而已,心跳加快紧张成这幅不争气鬼样子。
手链系好,陆时越佯装无所谓收回手,“一会夜游,不要乱走,跟紧我。”
虞酒还没反应过来,他被流光溢彩的手链吸引了注意力,轻轻点头道谢。
等被人圈住手腕往前走的时候,虞酒后知后觉察觉出怪异,红毛现在对他态度,和之前的恶劣完全判若两人。
“不对啊,091,这真是陆时越本人吗?”
无限流里的小哑巴(十八)
091沉默不语,它很难向虞酒解释陆时越堪称复杂纠结的心路历程。
很典型的,纯情处男坠入爱河的表现。
虞酒面前的红发男人低着头,以往的嚣张和不耐全都消失。
此时的陆时越像条被驯服的狗,姿态顺从地被主人牵着。
像被夺舍了一样…
虞酒仅是惊讶一下,很快恢复过来,陆时越一个主要角色的性格变化关小炮灰什么事。
他又不是主角,还要担心关切自己下属的心情。
想到这里,虞酒放松手腕,任凭陆时越圈着,乖觉地跟在男人身后。
过长的黑发遮住秀美的轮廓,只露出上下翩飞的细密长睫和小巧圆润,在冷风中冻得微微发红的鼻尖。
丰润红唇微张,喷洒出的气息凝成一团水雾。
明明是初秋的天气,龙息湖边上反常的泛起冬天的寒气。
虞酒怕冷,他感觉浑身都是冷的,只有陆时越圈住的手腕处是热的。
男人掌心炽热,似有火焰燃烧,身上体温偏高。
虞酒追寻着热源,往陆时越背上靠了靠。
察觉到身后蓦地贴上一层绵软,带着那股熟悉的馥郁甜香,缠绕着背,丝丝缕缕飘进鼻中,陆时越脚步一顿。
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那日两人在山洞里,虞酒贴上来时,也是同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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