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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言明的妒意涌上心头,他哪一点比不上别人,焦躁让他整个人坐立难安,明明他已经靠这层夫妻身份把人绑在身边,为什么还担心虞酒有一天会和别人跑掉。
“小酒喜欢力气大的吗?”
宽大的手掌笼罩住纤细的腰肢,虞酒被触摸到敏感处,像是被摸疼的小猫,轻声呜咽了一下。
宁决手掌在腰间肤肉处流连,隔着层轻薄衣物,也能感受到酥酥麻麻的痒,指尖最终停在一处,来回绕着轻抚。
“小酒这么娇气,皮肤又嫩,弄疼了就会哭,力气大的,控制不好力度,腰会被撞红吧。”
宁决眼睛酝酿着滔天的风暴,垂眸看着按压住腰肢敏感皮肤的手指,“那些人不会和我一样怜惜你。”
“小酒只会被弄得更糟糕。”
只会无助挣扎着,被人扣住腰肢没办法逃开,抽搭搭地流泪,眼睛哭得红肿,眼泪顺着眼角滴落,洇湿身下的软枕。
虞酒听着宁决越发低沉的声音,听得一头雾水,腰上的软肉还被人按着,弄得他很痒。
细小的挣扎似乎更惹怒了宁决,很轻易的,虞酒被人握住腰肢抱起来,一阵眩晕过后,再反应过来,已经被压倒在床榻上。
和他刚来幻境时的那日不同,那时的宁决眼神温柔克制,像是怕弄疼他,动作也是蜻蜓点水。
现在的宁决,眼眸深处幽蓝色光芒闪烁,像锁定猎物的头狼,丝毫不掩饰其中的侵略性。
撕扯掉平日伪装的假面,竟然透出隐隐的疯狂。
虞酒想避免眼神对视,离宁决远一点,男人身上的躁郁气息让他格外不适。
他侧过身,往床榻内侧滚,却被人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绸缎制成的腰带轻轻一扯,衣襟散开大半,虞酒身上的里衣也轻薄,衣裳下的风景一览无余。
腰间软肉新雪般白皙,胸脯随呼吸起伏,颈间的锁骨形状优美,像凹陷下去的小水洼,窝着星星点点的汗液。
睫毛颤动着,薄薄的眼皮微微合上,遮住眼底流泻地不安。
宁决眼神一暗,伸手去掀虞酒的里衣,大股大股馥郁的甜香从衣服里溢散出来。
他目眩神迷,着魔似的,去嗅闻怀里这块无处不散着香的小甜糕。
回忆起那夜趁人睡着偷偷亲吻时的柔软触感和口中的甜香,他低下头去含虞酒的唇。
嘴巴被人咬住的感觉不好受,再加上宁决满身的压迫感,虞酒下意识偏头一躲。
宁决的吻落了空,虚虚落在身下人绵软的侧脸上,虞酒的抗拒让他心中的怒火更盛。
手指掐着虞酒下巴上的软肉,根本没用多大力气,就把埋到床榻里的小脸掰回来。
他俯身去亲微张的红唇,头还未低下去…
“啪——”
虞酒挥出的手还悬在外面没有收回,不想让宁决吃自己嘴巴,下意识的,他朝宁决脸上甩出了一巴掌。
他力气小,扇人巴掌也像剪掉指甲的幼猫,没什么攻击性。
他闭着眼打得宁决,犹疑地睁开眼,面前人冷白的脸上出现道薄红,能清晰看见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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