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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医生年轻时春风得意,哪里听得进去这些提醒她小心谨慎的话,可是再好的天赋,也会碰到攻不破的陨石。
盛思晗宁愿不要那样的惊才绝艳,不要那样一时两无的风光璀璨,因为风光之后要面对的后果不是她能承受的。
进入磐云之前,她不是没有想过一旦被发现可能要面对的后果,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个后果会这么大。
顾钧卓是什么人,顾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哪里是她这样的人能够攀扯的?
到时候顾钧卓什么事儿都没有,她后半辈子搞不好都得东躲西藏的,到时候年迈的奶奶怎么办,她想要守护的人怎么办……
顾钧卓没有出声,盛思晗坚定地道,“如果是因为许医生的话,我的确跟顾先生有些缘分,可是这都不足以让你认为我适合成为你的妻子。”
她还双手合十放在头顶朝他拜了拜,“顾先生,我很胆小的,玩儿不起你们这些大人物的游戏,我没有资格做你的未婚妻。”
顾钧卓皱眉,是外界对他们顾家的传言太过可怕,令她闻风丧胆。
还是她被这三年的经历榨干了胆子,让她变成眼前的模样?
她从小在盛家就不受重视,祖母盛老太太离休后又一直不住在京城,直到高中她才开始投奔盛老太太一起生活。
十几年的时间都没有把她打压成这样,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昨晚顾钧卓拿到了一份资料,是这三年经历的一些事,只是资料上的描述都十分简明扼要,看不出这当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顾钧卓叫来林叔,拿出一份资料:“要是盛小姐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做我的妻子,那就看看这些条件是否值得。”
这三年,她很辛苦
餐食已经撤下,林叔拿来一叠资料,整齐地放在桌上,茶餐厅的木制餐桌一下子变得正式起来。
顾钧卓嘴角平和、神情认真,沾上文件,他身上不自觉地多了几分肃然气息,充满烟火气的茶餐厅硬生生地被他坐出了高档办公间的感觉。
顾钧卓语气平和,面对平日里他根本无需看在眼里的数字,没有一丝轻慢:
“过去三年,你从平台辞职没有再做主持人,而是在花城的流村开了一间火锅店和一个非遗、工美艺术品主题的自媒体帐号。”
都到郊外了,从事着完全不同的行业,难怪找不到……
“流村住着很多艺术家、手艺人和美术、工美设计专业毕业的学生,他们大多数没有没有名气,你跟你的朋友陈锦锦开的这家火锅店,主要只给你们自己和这些人提供餐食。”
“火锅店的汤底和主要肉类食材、米线全部自制,成本不低,所以这家店的收支基本职能打平,几乎不赚钱。”
“自媒体帐号主要做科普和艺术品展示,因为缺少知名度,权威性也不够高,导致网店交易不多,只能勉强维持生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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