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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要是想辖制什么人,不一定要靠合约。
即便合约不存在,他也有的是办法让一个人无路可走。
顾钧卓失笑:“合约只是一个契机,想要打消你的疑虑,需要的是绝对的力量,能够保护你不受伤害,能够解决你的所忧所想。”
“如果能做到这些,没有合约,你也舍不得走。
还有一个方法,就是彻底去除问题的根源,我爹地、妈咪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不能说他们就会欢天喜地地接受你,可是他们会不会接受都好,都是我的问题。”
“盛家的问题由来已久,我没有办法强迫他们真心对待你,可是我可以让你有足够的底气和资本抵御他们的伤害。”
“人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父母和出生时的环境,可是不是每个人都有亲人缘的,如果你觉得他们不合适,也可以有新的亲人。”
顾钧卓声音里特有的磁性在此刻抹灭了话中的肃然,如果是别人说出口的,会让人觉得多少有些自夸,实际上并不能顺利达成。
可是由顾钧卓口中说出却是坚实、笃定且是舒朗、轻松的,听了的人都会相信,他的确能做到。
盛思晗此前对顾钧卓这个人的那么点儿心动,多少有点色迷心窍、畏于权势,这些话之后就不一样了。
她竟然有了这辈子都不曾有过的安全感,在盛家,吴流云是唯一能给她安全感的人。
可是盛思晗出生的时候,吴流云都已经六十多岁了,还有严重的心脏病,这份安全感时刻都处在朝不保夕的担心当中。
况且吴流云还要权衡盛家的利弊,她心疼孙女,但也不能不顾儿子盛凯恒,就连盛星晴,她再不愿意承认都好,她也不能否认那是她实实在在的血脉至亲,只能做到不管不顾罢了。
所以这些年严格来说,反而是盛思晗照顾她更多一些,为了她牺牲更大一些。
当然,比如盛思晗的好闺蜜陈锦锦这样的人也是真心想要对她好的,只是他们又没有顾钧卓这样的能力,真的能够保护她。
盛思晗想要控制住自己膨胀的心态,还是有些控制不住心颤和那种抖起来的感觉:
“阿卓,不怕你说我痴线,这几天我都觉得我有任性的资本了,我跟我妈和盛星晴说话的时候底气都不一样了。”
“都你把我惯坏了,让我有机会狐假虎威,要是分开的话,我确实会舍不得。”
这也是她不敢轻易跟顾钧卓开始的原因之一,舍不得他的人,舍不得他的势,她会很不习惯的。
她出生时盛家也是一方豪门,尽管她那时还小,没有什么记忆,可是当日的繁盛之后很多世交长辈还是讲述过给她听的。
她有记忆之后盛家已经开始衰落,尽管她没有实际上享受过那份富贵超然,可也足够她感受到那份落差。
就算她的心态远比同龄然超然洒脱,也不能说心里完全不在乎这种失落感,所以从一开始她就在刻意跟顾钧卓保持距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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