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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牧野很配合,侧低着头,扶着她的腰,以免她坐不稳,牵动胸口的伤。
外面夜色静谧,屋里温馨和谐。
“你最近不要掏耳朵,也不要去外面游泳,洗完澡第一时间把耳朵弄干。”
桑田不紧不慢的嘱咐。
双氧水不断的在耳道里炸泡泡,桑田附在程牧野肩头,往他耳朵里吹气,想让双氧水快点挥发。
程牧野突然捂着耳朵,不让她继续。
“不要勾引我,大晚上孤男寡女,我受不住!”
桑田顿住。
过了两秒,她往一边移开,“不正经的人看什么都不正经。”
程牧野轻笑,“在家里要什么正经?”
早晨,桑田在给程牧野清理耳道,只用沾了双氧水的棉签在他耳道里来回两下子。
“太敷衍了。”
程牧野吐槽。
“你去医院找正经医生。”
“不去,哪能浪费家里的资源?”
“哪门子家里?”
桑田撇撇嘴,声音很小。
第二天出去透气,路过药店时,桑田让黄杉杉进去买了一支药膏,治耳道炎的。
每天复制粘贴一样过了两周,桑田感觉恢复的不错,胸口固定带她自己拆了,脚踝也消肿,大概再固定半个月,也可以拆支具。
程牧野diss她半吊子医生,不放心她自己给自己瞎倒腾,给她约了私立医院去复查。
这天,黄杉杉迟到了两个小时,桑田已经到医院,等ct检查结果时,黄杉杉才慌忙的赶来。
桑田见她一脸憔悴,问她遇见了什么事,黄杉杉和盘托出自己的烦恼。
“我的房东是一个变态,今早和他吵了一架。”
“我们三个女孩合租,都是医院的同事,平时在屋里没什么顾忌,夏天穿的很少,有时候甚至不穿。”
“昨晚我们在卫生间发现了一个针孔摄像头,我们打电话问房东,房东装无辜,说不知情。”
“房东就住我们楼下,早上我们一起去找他讨要说法,他不承认,说可能是上一任租客装的,让我们拆了就行。”
“我们要他把上一任租客找来,他不肯,我们要报警,他威胁我们敢报警,他不会放过我们,说影响他房子以后的出租。”
“他说他是本地人,弄我们这些外地小姑娘有的是招儿。”
黄杉杉说的愤怒不已,桑田听得也愤愤不平。
桑田建议:“报警,让警察去查他,是谁干的不是他说的算。”
黄杉杉:“可两个室友不同意,她们怕被房东报复。”
其实她自己也怕被报复。
桑田懂她们的顾虑,有些人就是无赖,讲不了理,沾上就跟踩狗屎一样,倒霉还恶心。
桑田检查结果出来,胸前的肋骨恢复得很好,但还不能高强度运动。
桑田把诊断结果拍照发给程牧野。
程牧野这些天早出晚归,晚上自己睡次卧,行动上没有骚扰她,但言语里充满了小情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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