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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一明天下午去相亲。
你要碎了就吱一声,我拿垃圾袋接着你。
】
回完这条消息后她利索的将宴潮凛的消息设置成免打扰。
她被靳泊谦抱坐在怀中,男人正弯腰帮她换鞋。
其实有很多人帮她穿过鞋,或是讨好她的,或是想博她欢心的。
但都没有靳泊谦帮她换鞋时的心动感。
祝京棠手指戳了戳男人的侧脸,笑容明媚,“靳总怎么黑着一张脸呀。”
靳泊谦一言不发抱着人往浴室走。
祝京棠这可不干了,她挣扎着要从靳泊谦怀中下去,“靳泊谦你是不是禽兽啊!
我要休息!”
靳泊谦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想什么呢?不是你说的想泡澡?还得放泡澡球?”
真破财
祝京棠美美地躺在浴缸里,浴缸旁还放着一个小果盘。
她头上包着浴帽,头微仰着靠在墙边,嘴里嚼着鲜切的猕猴桃,聚精会神的盯着面前的ipad,上面正在播放内陆男女星的红毯视频。
浴室的门被推开,靳泊谦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
祝京棠侧头瞥了眼,“你怎么还没走?”
靳泊谦身上裹着浴袍,发梢还在滴水,显然是刚洗完澡。
“小白眼狼。”
靳泊谦将那杯牛奶放在托盘上,语气不明道,“你吃的水果不是我洗的?不是我切的?洗澡水不是我放的?哦,你的内衣内裤也是我手洗的。”
祝京棠抬眸盯着男人的那张脸,‘委婉’说道,
“你穿的浴袍是花我的钱买的,你洗澡的水是我的,你用的沐浴露洗发水是我的。
哦,还有你脚下站的地,也是我的。”
说完,她捏了颗蓝莓塞到嘴里,一脸挑衅似的看着男人。
靳泊谦眯眼笑着,“我呢?我是谁的?”
“?”
祝京棠,“你是你爹妈的。”
靳泊谦无奈地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我是你的。”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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