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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商经不住孟蕾三说两说,自己拿到出版印刷权,她则拿到经销权,合作起来不知多愉快。
那些小说颇受欢迎,细论起来,多少本加起来或许也比不上一本名著的价值、鲁迅先生的三言两语,可大众对这些符合兴趣的书需求特别大,毕竟谁都没可能时时刻刻保持一颗清醒的红心,需要适度的放松。
在此基础上,孟蕾和出版商又开始打娱乐周边的主意,影视剧与歌星明星的海报明信片贺年卡日历,源源不断地送到书店销售。
早在元旦之前,这些就成了供不应求的货品。
这会儿,苏衡瞧着琳琅满目的海报明信片,兴致勃勃挑选的少年男女,无可无不可地一笑。
孟蕾拉他去二层的办公室,边走边问他:“你上大学的时候,宿舍里有没有人在床头贴海报?”
苏衡说:“当然有。”
孟蕾转了话题:“放年假前,京交所得给职员年节礼吧?”
“嗯,现在只定了几种实惠的东西。”
“我替你定做了一批记事本,你们自用送人都可以。”
苏衡瞧着她,笑了。
孟蕾歪了歪头,也笑。
走进办公室,拿出记事本给他看。
柔软的真皮封面,有黑、红两种款式,纸张柔韧,附带一支钢笔。
孟蕾又拿出几种台历,“这个没必要定做,你选一个款式。”
左不过风景、明星、小动物那些系列图片,她玩儿不出新意。
室内并无旁人,苏衡拥住她,“蕾,谢谢。”
孟蕾微笑。
“傻姑娘,过年想要什么礼物?”
“你才傻呢。”
孟蕾横他一眼。
苏衡轻笑,思忖一下,取出钱夹,再拿出一张折叠起来的彩图,“喝喜酒的时候,一位服装设计师跟我聊了一阵。”
“我看到了,是那位去年获得业内大奖的。”
“喜不喜欢这件旗袍?”
孟蕾认真端详片刻,“很漂亮。”
说完凝眸看了一下旁边的说明和价格,扬眉,“设计师贵,这旗袍更贵,纯手工的,还手工嵌了珍珠和宝石,谁敢喜欢?”
苏衡托起她面颊,揉了揉,又亲一下,“你可以喜欢,我买下了,明天设计师会找你沟通,调整尺寸。”
“为什么?”
孟蕾成了懵掉的兔子,“设计这件的目的,应该是做婚宴当天的礼服之一。”
“没错,但设计者认为你穿最合适。
而我希望,你习惯穿任何美丽的衣物,不去管价格。”
“哦。”
孟蕾长睫忽闪两下,换了个为自己解惑的方式。
她勾住他颈子,研读着他目光,“为什么我会觉得,现在你有些感伤?”
“没错。”
苏衡神色歉疚,“今年参加了两次婚礼,第一次还没觉得怎样,今天则真的发现,我们结婚时从头敷衍到尾,很对不起你。”
“有什么敷衍不敷衍的?”
孟蕾笑着描摹着他眉宇,“那时候我们都在上班,婚礼办得太隆重,说不定我要被领导谈话,认准我好面子要排场——就算是你的主意,别人也要把锅扣我头上。”
苏衡笑得现出白牙,“你怎么总能用很奇怪的角度,来解释一些很严重的问题?”
“也不看我是谁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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