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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抬头去看,看到了我爹一张憔悴的帅脸。
我:“爹你出差回来了?”
布鲁斯张张口没说出什么,我猜他现在一定在内心拉扯,一方面实在不擅长说这种话,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必须说点什么。
“没事儿,”
我勉强抬手,拍拍他的肩膀,“你这张脸,就算憔悴也是妥妥的颓废帅大叔啊!”
说完我就又昏了过去。
没看到我爹的表情还有些可惜。
7.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来自灵魂的数据终于同步到了大脑里,我我算是反应过来我到底经历什么了,一下从床上弹起来:
“卧槽!
我见到爷奶了!”
就在这个我因为社死,完全没有准备的时候,一种撕裂般的疼痛从灵魂深处传来。
“啊!”
我忍不住发出惨叫,下意识蜷起身体想抵御疼痛,结果自然是完全没用。
我被人搂住,那人往我嘴里塞了一颗药丸。
药丸入口即化,清凉感渐渐抚平我灵魂上的疼痛。
我无力地歪倒在那人身上,等着疼痛过去。
他的手在我背上轻轻抚摸,虽然没有实际上的作用,但我被安抚了。
我看到了那人的红衬衫,想起这是谁。
“提姆。”
“我在。”
我抬起头看他,他伸手将我疼出来的眼泪擦掉。
“我睡了几天?”
“抢救一天多,昏迷了两天,现在是第四天了。”
我看见他眼中的红血丝和眼下的青黑,有些艰难地抬手抚过他的脸。
他的蓝眼睛里带着劫后余生。
明明真的在生死之间走一遭的人是我。
“别怕,我没事。”
没有失血过多,没有贯穿伤,没有icu,这已经很好了。
他将脸埋在我的颈间,呼吸得很用力,像是在尽力汲取空气。
“你说这种话”
“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苦笑,伸手搂住了他,“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
“那就别说话,”
他在深呼吸平复情绪,“让我抱一会儿。”
我没拒绝,反而把自己往他怀里缩了缩。
我其实有些冷,可能是因为刚还阳。
而提姆得气血一直很足,窝在他其实很暖。
“提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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