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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齐嘉砚将水递给了她。
吃完药,就要抹药了,因为心里一直在和他置气,林舒玫依旧不想让齐嘉砚帮她,她也知道这样纯粹是和自己过不去。
林舒玫把药全部摊在床上,自顾自找着要用的药:“我自己来就好了,男女授受不亲。”
齐嘉砚知道她在犟什么,也没有说话,就坐在一旁看着她慢吞吞的处理手肘和膝盖上破皮流血的伤口。
膝盖和手肘上红了一大片,撩开睡衣就能看到血液在一点点的渗出,药碰到伤口时,痛感一阵接着一阵爬上身,林舒玫咬着牙把能自己抹药的伤口都处理好了,接下来就是歪到的右脚踝还有后背的淤青。
右腿的膝盖上有伤,而且伤势比左膝盖还严重,破口下是大片的淤青,林舒玫想要换一个屈膝盘腿姿势,好抹药,但膝盖根本弯不了,稍微动一下就很疼。
齐嘉砚继续沉默靠在床头,盯着她。
林舒玫不甘心,并起双腿,屈着腰,背上的淤青隐隐作痛,无奈手又短,连脚踝都碰不到。
烦死了,痛死她算了。
林舒玫心里长叹,把药丢到一旁,自暴自弃躺在床上闭眼准备睡觉。
“好了,别闹了。”
齐嘉砚冷厉的声音传来,林舒玫转眼去看时,他已经把她乱丢的药拾回整齐摆到了桌上。
没留时间给林舒玫拒绝,齐嘉砚一把掀开被子,把她的右脚轻放到了自己。
林舒玫也坐起身来,尝试缩回右脚,但实在没什么力气,很轻易就被他拽了回去。
男人的手很快抚摸上了脚踝处,动作又缓又柔的给她抹药。
齐嘉砚的手好像变粗糙了些,他手上的薄茧触碰到皮肤,带来丝丝麻意。
在他的揉按下,药油开始发热,林舒玫咬了咬下唇,小脸通红,其实也没多疼,齐嘉砚的力气不大,只是觉得现在处境有些尴尬,刚刚觉得她疼,右脚在挪动调整位置时,好像碰到不该碰的位置,脚也在不经意间放到了微妙的地方……
林舒玫张了张嘴,又觉得难以启齿,想挪动右脚,但双腿跟僵了一样,稍稍一动,触脚的异物感就愈发强烈。
偷偷去瞥齐嘉砚,他僵直在那,喉结滚动,棱角分明的面容浮上薄薄一层痛苦神情,手上动作顿了又顿,耳骨已经红的好像快要滴血了。
凉意浓浓的深夜变得闷热焦躁。
右脚踝抹好了药,齐嘉砚如释重负般吐了口浊气,把她的右脚从身上移开。
林舒玫连忙往后挪了一下,扯起被子把脚盖好。
“谢……谢……你……不走吗?”
林舒玫见齐嘉砚仍然坐在床上不动,桃花眼里闪过猩红,明灭闪烁。
“躺下来,把睡衣撩上去。”
林舒玫满脸错愕愣在床上,把被子团成一团紧贴在胸前,拧着眉梢,一点点往后挪。
“你想做什么?”
齐嘉砚一眯眼,本是双腿垂着坐在床边的,听完她这么说后,翻身上床,往前凑近忽地扼住了她的手腕:“再退就要掉下去了。”
男人灼热的体温传来,烫的林舒玫想甩开他的手,但一扭头往后看,退无可退,真是差一点就摔下去了。
即使再把身子挪回床上,林舒玫仍然紧抱着被子,与他保持着一大段距离。
她沉着声又问了一遍:“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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