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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蛇鼠一窝还不是都一样,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擦~~把自己的老豆比喻成蛇鼠,我真佩服程思林这哪来的态度,估计他老豆对他的伤害很深或是还有其它我不知情的。
“老程,实话说,你跟你老豆怎么搞得那么的僵?”
“提起这个事,我就反感。
为什么我只字不提他,因为提起来,本来就不光彩。”
“那可以跟我说说嘛!”
为此,我还给程思林递上了一根点着的烟。
“人家都是经营正当生意的,你猜他是干嘛的?”
“不懂?不要吊我胃口,说。”
“他是走私的。
在我很小的时候,甚至在他没有认识我妈以前,就一直在走私。
那个年代,你不需要有太多钱,只要有胆,上面认识点人,你够胆,敢去闯,也就给你闯起来了。
你以前的老大,钱灵的老爸和他哥都认识我爸。
论年龄,钱灵的老爸比他大个几岁。
但在道上混,论资历,他却比钱灵的老爸还老道得多。
听波哥说,钱勇开始接收他老爸的势力了,但他们要的‘东西’从哪里来?还不是找他拿的货。
钱勇他们涉黑,有组织的经营。
而他不涉黑不搞帮派,但做的也不正当,所以是彼此彼此,谁看谁都不好看而已,不是么?”
丫的,听到“走私”
这两个字时,我都潜意识里开始震撼了。
走私,当然是国家所不允许的,但确实也带起了一些地方的经济。
就拿我们那个镇来说,有一个社区靠近海边,主要是以讨海(捕鱼)为主。
后来改革,经探测海区环境,兴建起了码头设施,走私也就在那个时候开始了。
还记得当时,上、下学,老师都说,“同学们,最近码头的货车开始多了,经过我们这里,大家走路要注意安全啊!”
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问了程思林,“请问你老爸贵宝号?”
“屁的宝号,有什么值得炫耀?程跛子,你听过没有?”
……………………“我操…”
我觉得今晚算是彻夜无眠的了。
震撼,绝对够震撼;刺激,相当来说很意外很意外。
意外到让我忍不住就“操”
了出口。
程跛子,我还真不知道他真名。
但,“跛子”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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