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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毕竟王大柱是她以前肖想过的男人。
她也十分担心他的安危。
“雪迎,月娘,你别担心了,大柱吉人自有天相,他不会有事的。”
其实陈大懒也十分担心,毕竟大柱是替他去找草药。
但是他不能像个女人一样杞人忧天。
“可是我还是不太放心,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总感觉哥哥出事儿了!”
“这几日我晚上总做噩梦,梦到哥哥消失不见了。”
“无论我怎么找,怎么喊都听不到哥哥的回应!”
“我怕!”
这么久没消息加上她的噩梦,让她感到更加的不安。
“呜嗷!”
也许是感受到了主人不安的情绪,彩蛋在一旁不停地蹭着她的腿,以安抚她的情绪。
“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没有被那颜娘给擒住,陈大哥就不会受伤,那样大柱就不会出去找什么劳什子灵阳草了。”
也许是受到雪迎的感染,姚寡妇也开始自责起来。
“月娘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姚月娘的丈夫早亡,她为了摆脱村里那些男人的骚扰平日里打扮得十分老气。
而且只是按照村里她丈夫的辈分来说,大柱他们该称她一声婶子罢了。
其实姚月娘的年龄也比他们大不了多少。
现下她与陈大懒情投意合,他们叫他一声陈大哥,却称她为婶子,多少有些违和。
所以陈大懒提议让雪迎和王小劳按照称呼他的方式以后都叫月娘一声姐姐。
“对啊,月娘,我们都没有怪你的意思。”
陈大懒用左手抚上姚月娘的肩头,深情地对她说。
“我陈大懒这一生做得最正确的事情就是救了月娘你。”
“一截手臂而已,就算是失去整条手臂,哪怕是我的性命我都在所不惜。”
“陈大哥,我不许你这么说!”
姚月娘赶紧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胡说八道。
“话虽如此,但是”
姚月娘还想说,却被陈大懒打断了。
“别担心了,大柱兄弟的能力咱们也是知道的。”
“我们一起办过那么多危险的案件,大柱兄弟都游刃有余。”
“我相信他不会有事的!”
“我们再等三天吧,如果三天之后还没有大柱兄弟的消息,我们再做决定如何?”
“是啊,雪迎,月娘姐,你们不用担心,堂哥会没事的。”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我们再等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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