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这场战役来得突然,陆郁年的部队讨不到好,炮火被海洋吞没,所以的攻击都犹如隔靴挠痒毫无回应。
陆郁年心下一沉,下令所有海舰集结,而他迎风踏浪地站在了甲板的最前端。
无人知他身怀六甲,众人只知道这是他们捍卫家国的神祗,是他们永远冲在最前线的将军,陆郁年。
海族所有的部署都是为了引陆郁年登海,一旦他踏入他们的国度,所有的神话都有被逆转的可能。
陆郁年的舰队不能后退,铺天盖地的海族士兵顺着缆绳不断的爬上船舱,到最后甲板上流的血甚至已经浸湿了黑色的靴子。
许是血腥味让腹中的孩子觉得不舒服,他狠狠地踢了omega一脚,让他在举刃的时候有一刹那的分神。
但就微妙的一瞬,陆郁年的枪械脱手,重重地砸到甲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陆郁年从不惧死,但又那么一瞬间,他害怕腹中的孩子没办法被他带到人间。
他忽然想到顾泽鱼那个哭包,若是惊闻他的死讯,又要哭几天几夜才能收的住场。
不想让他哭,因为真的太吵了。
这是陆郁年最后的念头,在海魅涌上来吞没他的时候,他竟然晃神看到了小哭包alpha站在他的身边。
顾泽鱼皱了皱眉,冰蓝色的眼眸里写满了不悦,声音不带任何温度,森冷地说了句:“好吵。”
备注:神鱼登场。
陆郁年:陆郁年,代表不败。
敌人:呀,你输了。
神鱼:嗯?
你别怕啊
顾泽鱼说话慵懒的语调和平时判若两人,他的动作很慢,举手投足仿佛闲庭信步的吟游诗人,他明明没有陆郁年高,却脚踩海浪悬到比他高半个头的位置,轻轻地用手抚着omega的头顶。
他的手指冰凉,落在陆郁年发热的腺体上,只是轻轻地抚触就灌输了汹涌的信息素进去。
陆郁年战斗的疲惫被一扫而空,腹部的胎动也表现出孩子对alpha父亲信息素的喜爱。
从顾泽鱼出现的那一刻,所有的海魅匍匐在甲板上,连抬头的动作都不敢有。
深海里传出古老悠扬的歌声,战争一瞬消弭,海族的人退的很快,只剩下甲板上那些根本不敢动弹的小喽啰。
而他们的首领海穆尔,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顾泽鱼湛蓝色的眼眸里闪着奇异的光,他垂下眼帘看着那些形态丑陋的海魅,唇瓣微动念了一句奇妙的咒语,甲板上的敌人瞬时变成了冰雕,又在阳光下一滴滴融合,毫无踪迹地消失在陆郁年的眼前。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