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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猎的时候,太子表现非常好,大臣们对太子赞不绝口。
胤褆和胤祉等阿哥们都表现出了对太子的恭敬,并对兄弟的友爱,叫康熙心情很不错。
他难得没在崇安殿就寝,去后头看望皇贵妃表妹,就歇在了皇贵妃所住清宁堂的偏殿里。
御茶房没了差事,窝在茶房里,白敏和冉霞又起了向方荷打探的心思。
白敏先挑起话题,“皇贵妃身子骨一直不爽利,今儿个怕还是咱们御前出去的秀答应伺候万岁爷。”
冉霞道说的是,“御前陪寝的姐姐们说过,秀答应以前当差的时候就挺得万岁爷赏识,也不知道咱们有没有那个命……”
两个人不动声色看向眼眶还微微红肿的方荷。
方荷迟疑了下,没再卖关子,凑到两人面前,压低了声一脸迷茫跟她们说道。
“其实我进殿就那么几回,加起来说的话都没有一巴掌数,万岁爷的英姿我都没瞧见,只看见龙靴了。”
那天从殿内出来,她才反应过来,好像康师傅里衣没系?
怪不得原身不知道皇上的长相,这该死的封建王朝,都不给她机会看看连御八女的猛男身材怎么样!
想到这里,她脸上的遗憾和恍惚一点不作伪,倒叫白敏和冉霞更信了几分。
太过复杂的服务技巧,还有什么白噪音,方荷说了她们也不懂,她就当过去给新入职的员工培训一样,先讲3j原则。
也就是——干净、安静、冷静。
“我平时的存在感你们是知道的,也许主子爷不喜欢动静太大的?”
她绞着手指,努力把话技巧往简单了说。
“如果非要说我做了什么,我进进出出都会好好洗手,身上也从来不用任何带味道的东西,端茶时带个投过水的白帕子,当着万岁爷的面把茶盏擦一擦……”
“主子不问话,就把自个儿当柱子,主子问话,用最少的字把该说的说明白……当然,我是太害怕了,你们就当参考……”
“还有……轻手轻脚,不管发生什么,脚步不能仓促,不能惊着主子的思绪,在心里多念几遍我忠心我不怕,我忠心我不紧张……”
白敏和冉霞:“……”
虽然但是,你到底是多怕万岁爷?
方荷下值后,把跟白敏和冉霞说过的话,又磕磕巴巴念叨了一遍。
能进乾清宫伺候的,除了原身,还真就没几个脑子不好使的,都隐约把方荷的意思听明白了。
万岁爷爱洁,干净些总不是坏事儿。
皇上日理万机,她们做宫人的本就不该多嘴多舌,这说话跟物件儿也有共通之处,少则精贵。
再者没人喜欢一惊一乍的人,连方荷都能绷得住,她们自然不甘示弱。
*
等翌日康熙上朝回来,很快就发现了御前的变化。
进茶的小宫女,进殿脚步声比过去轻了许多,也规律许多,看来先前敲打梁九功还是有用的。
等上茶的时候,雪白的帕子在茶盏底部利落轻缓擦上一遍,看得康熙直点头。
谁知道宫人在茶房碰过什么。
里面是滚水泡的茶,给她们滔天的胆子也不敢在茶里动手脚,外头再看着干净,就最好了。
虽然梁九功不在御前伺候,可一上午时间,康熙被伺候得很舒坦。
甚至被召到御书房里说话的大臣们,都发现皇上心情不错。
纳兰明珠与索额图并称双相,比旁人多些体面,见状明中堂大胆调侃。
“万岁爷这会子瞧着比太子爷猎了虎还松快,可是几位阿哥跟太子一样,摸准万岁爷的脉,办了叫万岁爷高兴的事儿?”
康熙眉心微不可察跳了下,纳兰明珠话里藏着的眼药他听出来了。
忆起今儿御前伺候的宫人所为,摸准他脉络的阿哥还没出生,地鼠应当有一个。
怪不得今儿个他总有点熟悉的放松,敢在他身上动心眼子,这叫愚笨?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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