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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不语,虽然跪着,但背脊挺直。
一旁坐着的是拍卖场的老板和他的几名属下,那老板一副恨不得生剜了这群人的模样,几名属下拼命用扇子给他扇风,消着他的火气。
居民们叽叽喳喳。
“他们是在以牙还牙,那群人就该死!”
“是,那拍卖场就该烧!”
“这些人是英雄,就该无罪释放!”
拍卖场老板听了这些话,回头骂道:“你们这些愚民,知道昨晚他们让我损失了多少吗?!
知道他们砍死了多少人吗?!
他们是杀人犯,你们还替他们说话?!”
“他们杀人还不是因为没有人伸张正义……”
“就是……”
“你们还贩卖人口呢,罪犯!”
“那些贵族私底下弄死过多少人?他们死得不冤!”
“没错!”
拍卖场老板还欲继续对骂,法官见势不对,立刻敲桌示意大家安静。
“审判现在开始,闲杂人不准说话,不然全都出去,”
他困意朦胧地说,“行了,两边各自开始陈述,我们尽快解决问题……”
这几乎称不上是一场审判。
而是一场“走过场”
。
“犯人们”
陈述的时候,法官频频打哈欠,那副模样,似乎恨不得原地躺倒继续睡觉去了。
而在拍卖场的老板站起身,激情愤慨地说起话后,法官终于撑开他的眼皮,认真听起来,频频点头。
陆酒站在座位前排,脸色逐渐沉下来。
这些人甚至没有任何的遮掩,明摆着把所有人当成傻子。
审判的结果,他们早就已经定好了。
十分钟后,没有再让他们进行第二轮辨述,法官直接敲桌,定下了这群“犯人”
的结局——于明天上午,全部上刑场断头台。
审判室内顿时爆发出激烈的抗议。
小镇居民们群情激奋,法官却在护卫下站起身,慢悠悠道:“行了,就这样,赶紧送我回府,我还没吃早餐……”
就在这时,审判室前门被扣了两下,随后没经过任何人的同意,便被打开了。
两个身材高大,身着陌生制服的男人站在门外,看起来像是两名侍卫,只是不知是谁的侍卫。
他们堵在门口。
法官一愣,拧起眉头:“你们是谁?”
其中一名侍卫走上前,递给他一封东西,面无表情地说:“这是公爵大人的信。”
法官再一次愣住。
他一头雾水地接过这封信,拆开,从里头拿出信纸,展开阅读。
霎时间,他的脸上毫无血色。
这名侍卫说:“现在,请你离开这里,走之前记得脱下你的法官袍,放到之前属于你的那间办公室里。”
语罢,这名侍卫侧身,恭敬地对站在门外的一名儒雅中年男子说:“法官大人,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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